陸振邦盯著一臉心虛的楊建國,兩人相處幾十年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可是陸振邦不甘心的繼續問:“老楊,你告訴我,不是你,你在我們家開車快三十年了,我們就像一家人。
你半輩子跟著我風風雨雨,你是個忠厚老實的人,平時對家裡的事情任勞任怨,是不是你的事情,你都去做的。
你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對吧?”
他幾乎有些在祈求,希望楊建國可以告訴他:不是我!
老爺子也怕陸則衍年輕氣盛冤枉了楊建國,心裡懷疑,還是說:“建國品性踏實,我一向信得過他,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簡清看了看楊建國說:“他開不了口,我幫他說吧!沒有誤會,半個月前,他兒子染上重度賭癮,欠下鉅額高利貸,利滾利之下,早已傾家蕩產、走投無路。
鉅額債務壓身,軟肋被人拿捏,最容易被重金收買,鋌而走險。對不對?”
這話一齣,陸家人盡數愣住。他們平日只知楊建國家裡有些瑣事,卻從未知曉他兒子欠下鉅額賭債的事。
而一旁的陸明遠和劉梅,身體同時劇烈一僵,眼神瞬間慌亂躲閃,心底防線悄然崩塌。
這細微的破綻,被簡清和陸則衍精準捕捉,真相愈發清晰。
劉梅強行鎮定,色厲內荏地反駁:“就算老楊家裡有事,也不能胡亂冤枉人!
欠債和佈局害人根本是兩碼事!
你們查不出問題,就隨便找個老員工頂罪,未免太過刻薄無情!”
陸明遠還在不死心的強行狡辯:“則衍你太沖動了!你這樣隨隨便便的懷疑別人,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陸家忘恩負義!
我看你就是被這小姑娘徹底蠱惑了!
老楊,你別害怕,我們二房腦子還是清醒的。不會讓你被人隨便誣陷清白的。”
簡清冷冷的聲音響起:“我先破煞吧,一直待在這樣的房子裡,讓我很不舒服。
等你們真正看明白了,再查幕後的事情吧。”
簡清說完轉身走出正廳,順著宅內煞氣最濃郁、氣場最紊亂的方位緩步前行。
整座四合院前院陽光明媚、正氣充盈,唯獨後院書房西側的儲物間,如同被烏雲籠罩,陰氣刺骨、煞氣滔天,是全屋陰煞的唯一源頭。
陸家一家人緊隨其後,陸明遠夫婦被逼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跟上,臉色陰晴不定、心慌不已。
越靠近儲物間,空氣愈發陰冷壓抑。明明是暖風和煦的午後,此處卻陰風陣陣、寒氣逼人,周遭花草盡數蔫垂枯萎,毫無半分生機,和前院的明媚景象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簡清帶著他們過來,他們家一般不會往這裡來的。
簡清停在緊閉的儲物間門前,語氣篤定:“煞源就在裡面。”傭人上前拿著鑰匙打開了門鎖,陸則衍上前一把推開木門。
儲物間常年封閉、少有人來,光線昏暗、空氣沉悶,一股刺骨的陰冷撲面而來,讓人渾身發寒。
屋內整齊擺放著陸家閒置的老舊古玩、擺件器物,大多是祖輩流傳的老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