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懶得再爭辯!她爭辯過,可是裝聽不懂的人,還是假裝聽不懂。
店裡的電話響了,簡清搶先一步去接了電話:“喂,您好!”
“簡大師,是我!剛才沈老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開車送你去他家。”
簡清想了想:“好,謝謝,那明天十點,我在店裡等你。”
她獨自上門處理風水怪事早已習慣,根本不需要人陪同,但陸則衍的好意分寸得當,他說沈老給他打了電話了。
名義上他是在幫沈老辦事,卻是來陪著她一起過去的。
簡清突然想起家裡人開的玩笑話,說陸則衍肯定是喜歡她。最近客戶越來越多,檔次越來越高。
都是陸則衍介紹過來的!不感動是假的。
可是,她不確定,陸則衍是喜歡她的。
和周聰聰死纏爛打的糾纏不同,陸則衍的靠近永遠安靜又舒服。
次日上午十點,天朗風清。陸則衍的車子穩穩停在拾古齋門口,他穿一身簡約休閒裝,褪去了商場的凌厲,多了幾分溫潤沉穩,氣質乾淨挺拔,看著格外靠譜。
周聰聰一早就守在店裡,眼神死死盯著門口,看見陸則衍下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湊到簡清身邊,壓著聲音不服氣地說:“他怎麼又來了?清清,你幹嘛讓他陪你去,我也可以陪你!”
簡清彎腰拎起裝著羅盤、符紙、硃砂和香爐的布包,語氣平淡:“他是來幫助沈老辦事的,是沈老委託他送我去沈家。你有意見?可以找沈老抱怨。
我要離開了,要鎖門,學長還是去上班吧!”
周聰聰執拗地不肯退讓:“我跟你是老同學,還能偷你東西?我留下來幫你看店吧!”
陸則衍剛好走進店裡,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神色依舊溫和從容,沒有半分不悅。
他沒有爭搶、沒有辯解,只是禮貌開口,分寸恰到好處:“沈老素來低調,家中不喜熱鬧,人去多了反倒打擾了。
今天我是應沈老的委託來接簡大師的。”
簡清嘆息,兩人不是一個層次的。
站在一起不會說話,還不怎麼看得出。
周聰聰一張嘴,兩人的整體素質就立見高低了。
涵養真的不是一日兩日可以養成的!
周聰聰被噎得啞口無言,攥著拳頭滿心不甘,可對上陸則衍沉穩的氣場,最後還是隱忍了,沒有反駁。
陸則衍自然抬手接過簡清手裡的布包,默默拎在自己手中,隨後側身示意她出門上車,動作紳士自然,很有分寸感。
簡清順勢抬步出門,跟著他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周聰聰孤零零站在原地,心裡又酸又堵,第一次清晰感覺到,自己和簡清、陸則衍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拼盡全力湊上前,卻始終融不進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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