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們敢拿性命擔保!雙寶絕對沒有殺人!”
溫煦抬起頭,眼神懇切又堅定:“我們三個當時就在現場外圍,看得清清楚楚,在場十幾雙眼睛都看著呢!
那點傷,根本不可能致命!
而且,我們當時就擠進去,把戴雙寶拉開了。
萬松還趁著我們拉戴雙寶的時候,跳上了給了戴雙寶兩個耳光,生龍活虎的很。”
“可沒人敢站出來作證!”許祈滿臉苦澀、滿心無力:“萬松是勞資科科長,手裡握著全廠工人的飯碗,他雖然死了,可是勞資科都是他的人,誰不怕被穿小鞋?
誰不怕被惡意待崗、扣工資、調苦崗位?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有冤情,所有人都知道不對勁,可所有人都不敢說話!怕得罪勞資科的其他人。
我們三個就是最普通的底層工人,無權無勢、沒人脈、沒背景,看著兄弟蒙冤入獄,背上殺人的大黑鍋,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來想去,我們唯一能指望、敢指望的,就只有霄哥了。
本以為來找霄哥能救雙寶,沒想到他出任務不在家……”
三人說到最後,聲音低沉沙啞,滿眼絕望,堂堂七尺漢子,被這件事逼得快要落淚。
蘇淼淼聽完所有前因後果,總感覺這中間還有什麼所有人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輕傷不會導致人死亡的。
她看著眼前三個無助的漢子,很篤定的說:“你們三個放寬心,這事我管定了。”
三人一聽,瞬間抬起來頭,可是轉念一想,她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麼啊。肩膀又塌了下去。
蘇淼淼看懂了他們的肢體語言:“我有幾個弟妹,他們很厲害,有律師,有銀行的行長,有外交官,有記者......
這些人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幫助戴雙寶了吧!”
她笑眯眯的看著三個人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許祈激動的說:“嫂子,你家親戚這麼厲害的嗎?從來沒有聽過霄哥說過,我還以為我們霄哥最厲害了呢。
嫂子的資源比霄哥還厲害啊。
那……嫂子,您請他們幫幫忙,需要花錢的地方告訴我們三個,絕不含糊。”
這年頭,託人辦事,哪有一毛不拔的啊!
人情社會,都是用錢來堆積關係的。
哪有真的人情啊,都是金錢維繫人情罷了。
蘇淼淼擺擺手:“見外了吧!我和你們雖然鮮少見面,但是你們和顧雲霄的情誼,我是瞭解的,都是自家的兄弟,客氣狠了就是生分了。
你們不要著急,我先讓人去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把事情的脈絡調查一下,你們就靜靜的等待結果,現在你們可以見到戴雙寶嗎?”
許祈點頭:“他現在是嫌疑人,我們申請一下,在公安的陪同下,是可以見到的,就是講話要注意分寸。”
蘇淼淼點頭:“嗯,明天去見見他,告訴他我們也在查,給他吃個安心丸,避免他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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