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未來的歲月裡,能有驚才絕豔的後來人,將它從迷霧中找出來。”
惠特曼顫抖著手指,將頁面緩緩地、鄭重地滑到了最後的一頁。
沒有長篇大論的廢話總結,結論僅僅只有三個段落。
但就在這極其簡短的段落中,那冷酷而嚴密的邏輯鏈條已經徹底閉環。
作者想向這個世界表達的全部內涵,已然盡數傾注在這幾行優美到了極點的方程之中。
“斯蒂芬,看來,我們這幫老骨頭........真的是老了啊。”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見證歷史的時刻吧。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論文上無言的公式,宣告著人類認知邊界的又一次拓寬。
惠特曼緩緩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向天花板。
一陣令人酥麻的顫慄感瞬間席捲了他的脊背。
什麼叫天賦?這就叫天賦!
僅憑一縷彷彿洞穿宇宙真理的可怕直覺。
便以一種摧枯拉朽的無敵之勢,單槍匹馬地攻破了所有傳統方法根本無法觸及的禁區核心。
太久了。
自從伊利亞·克羅寧那個妖孽橫空出世之後,學術界已經和平得太久了。
這種被人一腳踹開大門、把真理懟在你臉上的碾壓感,真的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
此時此刻,惠特曼無比清醒地意識到。
那個屬於數學界新舊王座世代交替的時刻。
在今天,在麻省理工的校園裡,來臨了!
唰!
惠特曼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把拉開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漫天的風雪彷彿也感受到了某種召喚,變得越發狂暴。
鋪天蓋地的白,掩蓋了所有的喧囂。
透過玻璃。
可以看到校園裡的學生們正裹緊大衣,縮著脖子,頂著漫天風雪在小徑上步履維艱地匆匆走過。
這番充滿學術氣息與冬日嚴寒的景象。
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似乎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彷彿是一張永恆定格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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