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先生!”
前排一位來自法國的數學教授猛地站起身,高高舉手提問。
“您認為您的平面降維過程,在代數拓撲上能夠做到絕對完備嗎?
這其中,是否存在部分間斷點仍未被完全覆蓋的風險?”
蘇皓稍作沉吟,隨後坦然地點了點頭。
“您說的對,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微小的機率。
如果在未來更高維的解析中,真的暴露出類似的問題。
屆時我們必然需要引入全新的引理來進行補全。”
蘇皓的話音剛落。
另一位教授立刻站起來緊接著追問。
“既然您自己都承認存在修補的可能!
那麼,將您的這套推導直接拔高為全新的數學法則,是否顯得有些為時過早了?”
蘇皓果斷地搖了搖頭。
“人類所能觸及的數學體系與認知維度,這東西當然會隨著時代的推移,像宇宙一樣不斷擴張,這是歷史的必然。
但在這些擴張的體系邊界內,我所確立的底層定理絕對不會發生動搖。
恰恰相反,在未來數學工具不斷迭代的過程中,我的理論將經受住無數次的逆向驗算。
並徹底化為支撐後世其他宏大理論的穩固基石!”
這番話,擲地有聲!
對於自己親手從無邊混沌中推匯出的學術結晶。
蘇皓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絕對自信,他的眼神清澈見底,未曾摻雜哪怕半分的疑慮。
剛才還在提出質疑的教授,被臺上這個年輕人身上爆發出的這種純粹到極點的學術傲骨,給狠狠地鎮住了。
他愣了半晌,最終被深深折服,不禁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
後排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突然站了起來。
他高舉雙手,重重地拍下了巴掌。
啪!
這孤零零的掌聲,如同一個引信,瞬間再次引爆了全場!
要知道,在這場象徵著學術界至高榮譽的頂級研討會正式拉開帷幕前,學術界內部不乏看衰蘇皓的聲音。
這並非源於權威們刻板的傲慢,而是因為他履歷上的年齡,對於這項偉業而言實在太過年輕,年輕到了讓人覺得不可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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