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這種走後門的加塞請求，西奧多依然面不改色。
“是嗎？你對非線性偏微分方程很有把握？沒問題。”
“真的？這就成了？！”
詹姆斯的臉龐瞬間亮了起來，他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
“兄弟，真是太感謝了！
我就知道，果然到了這種改變命運的關鍵時刻，
還得靠咱們這些知根知底的老同學啊！今天晚上別客氣，我請客！”
詹姆斯激動得恨不得上去給西奧多一個擁抱。
“不用客氣。先別急著謝。”
西奧多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
隨後，他放下馬克杯，拉開揹包拉鍊，從包裡掏出一小沓列印好的資料。
啪！
直接甩在了詹姆斯的手裡。
那大概是十幾頁A4紙，上面根本看不到幾句人話，
全是密密麻麻、如同外星符號般交織在一起的數學公式，
字裡行間到處都用刺眼的紅筆標明瞭批註。
“吶，拿著。這是斯里和我最近在這段時間裡，從幾百篇參考的文獻中提取出來的核心要點。 ”
他的手指在那堆紙上點了點。
“看到上面用紅筆打叉的部分了嗎？那些都是我們在初步推導後廢棄的論證過程。
你既然對自己那麼有把握，那就用你自己的專業標準，
去重新推導一下這些情況被捨棄的底層邏輯和數學原因，然後寫成一份完整的報告給我。
嗯。三天時間夠了吧？”
詹姆斯顯然沒反應過來，乾巴巴地眨了眨眼，發出了一個充滿疑惑的單音節。
“啊？”
西奧多嘆了口氣。
“再晚點也行。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寬限到一個星期。
如果你回去看了之後，覺得這些失敗的推導過程依然有意思，到時候再來找我；
要是你盯著這些公式看了一晚上卻根本看不懂，那就沒必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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