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貴嬪見她看過來，立刻把盤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小孩子不能多吃炸物。”
小魚不服：“為森麼涼闊以吃？”
“因為我大人。”
“那窩什麼時候變大人？”
“再過十五年。”
小魚掰著手指頭數，數到五就卡住了。
十五對她來說太遠了，她悲傷道：“窩等叭到咧。”
玉貴嬪十分冷酷：“那也不能吃。”
說完，她拿起旁邊一個ni小簸箕，把炸好的雞塊裝進去，抱在懷裡，靠在椅子上吃得美滋滋。
小簸箕是她自己編的，小小一個，剛好能裝一懷炸雞。
小魚坐在對面，看著她娘一塊接一塊地吃，心裡像有一百隻小爪子在撓。
咔嚓。
玉貴嬪咬下一口。
小魚的小米牙跟著咬緊。
嘎吱。
玉貴嬪又咬一口。
小魚的小拳頭攥起來。
嘎吱嘎吱。
玉貴嬪抬眼看她：“你磨牙呢？”
小魚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視線從炸雞上移開。
叭能康，再康就要流口水咧。
她用小袖子擦了擦嘴角，裝作很忙的樣子左右張望。
“涼啊。”
“嗯？”
“窩滴小鏟紙咧？”
玉貴嬪咬炸雞的動作一頓，她慢慢抬頭，看向小魚。
“小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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