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徹底愣住：“你知道還敢打？”
小魚抱著打包好的點心，理直氣壯：“皇上也叭能打女孩紙呀。”
女人沉默了。
小魚又補了一句：“涼嗦咧，天王老紙也叭闊以。”
女人更沉默了。
不知為何，她忽然覺得這小孩說得很有氣勢。
雖然她大概、可能、也許、完全誤會了。
小魚把小上衣四個角系起來，打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小包袱。
她試著拎了一下。
嗯，輕而易舉。
她滿意地點點頭，又把小鏟子夾在胳膊底下，準備原路返回。
臨走前，她還不放心地跑回床邊，踮腳看了看昏過去的皇帝。
男人額頭上紅了一塊，閉著眼，呼吸平穩。
小魚小聲哼了一聲：“壞男銀。”
然後她又仰頭對女人說：“姐姐，泥叭要怕。要系他還欺負泥，泥就喊窩。”
女人下意識問：“怎麼喊？”
小魚認真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問題。
皇帝寢宮離冷宮好像有一點點遠。
她現在還沒有修好喊話魚道。
於是小魚從點心包袱裡摸出一塊最小的糕點，忍痛遞給女人。
“泥拿著介個。”
女人茫然接過：“這是？”
“信物。”
小魚表情嚴肅：“泥有危險，就次掉它。窩就知道咧。”
女人看著手裡的糕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是什麼神奇的聯絡方式？
吃了點心，她就知道了？她怎麼知道？靠饞嗎？
小魚卻已經覺得安排得很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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