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微微一笑：“聖上口諭，說冷宮若有孩童，需帶回宮中安置。”
玉貴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帶去哪裡？”
“自然是回宮裡。”小李子笑著補充，“冷宮畢竟不是孩子待的地方。娘娘若是捨不得，日後可隨時去探望。”
皇帝讓小李子來查冷宮，查出了玉貴嬪沒死，查出了一個小魚。
小魚的長相和皇帝如出一轍。
玉貴嬪不能讓小魚被帶走。
但冷宮門口站著四名佩刀侍衛，她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廢棄貴嬪，手無寸鐵，毫無籌碼。
玉貴嬪深吸一口氣，轉身蹲下，緊緊抱住了小魚。
“不行。”她的聲音平靜卻堅定，“我不放她走。”
小李子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娘娘，這是聖上的口諭……”
“我不管什麼口諭。”玉貴嬪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她是我的女兒。我拼了命生下來的。三年了，我在這個冷宮裡，一口水一口飯把她養大。你要把她帶走？可以。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小李子被她這番話噎住了。
他沒想到一個冷宮的廢棄貴嬪，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想要我的孩子？
可以，但你得從我身上踏過去。
小李子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稍硬了一些：“娘娘，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您這樣，奴才很難做。”
玉貴嬪看著他，沒有鬆手。
“那就回去跟皇上說，我不放。”
小李子沉默了片刻。
他左右看了看那四名侍衛，又看了看緊緊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心裡快速盤算著。
硬來？可以。
冷宮的廢棄貴嬪，根本不是四個侍衛的對手。
但問題是，聖上只說了“檢視情況”，沒說“強行帶走”。
如果他在這裡硬搶孩子，回頭聖上怪罪下來，那口鍋就得他來背。
小李子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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