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挖什麼？”
小魚把鏟子藏得更緊了：“木有挖什麼。”
“我看見了。你手裡有鏟子。”
“這系……”小魚飛快地編理由，“這系窩滴……種菜工具。”
“種菜不需要挖這麼深。”
“窩滴菜種得深。”
“多深？”
“……很深。”
姜硯辭看了看她身後的土坑。
那個坑已經有半人深了，邊緣整齊，底下還有被人修整過的痕跡。
這明顯不是種菜的坑。
他蹲下來，認真看了看。
“這是地洞。”
小魚閉緊了嘴。
姜寂白也蹲下來，兩隻手扒著坑沿，把腦袋探進去看了看。
“哇，好深呀。”
他抬起頭，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魚，你係不繫要挖坑把你自己埋了？”
小魚：“……”
“窩木有要埋自己！”
“可系這個坑好深呀。”姜寂白歪著腦袋，“跟種樹滴坑一樣。泥不繫要把泥自己種起來吧？”
小魚沉默了。
這個四歲的小豆丁居然跟她有同樣的腦回路。
她當年確實想過把自己種起來，但被涼親阻止了。
不過那都是自己小的時候，這都過去好幾天了，現在自己已經長大了。
“窩不繫種自己！”小魚強調，“這系魚道！”
“魚道？”姜硯辭皺眉，“什麼是魚道？”
“就係……魚走滴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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