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泥去咧，她們就高興咧。”
“她們高不高興跟朕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咧。泥系她們滴丈夫呀。丈夫去看妻子，不是很正常嘛？”
姜御珩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三歲小孩跟他討論“丈夫看妻子”的問題。
這畫面太離譜了。
“而且——”小魚補了一句，“泥去咧，她們就會拿出好次滴東西招待泥。”
“什麼好吃滴？”
“窩不曉得。但系肯定有。因為涼涼們平時捨不得吃好東西，都留著等泥去。泥去咧她們就會拿出來。”
這句話說完，姜御珩的表情變的複雜。
他想起了上一次去鳳儀宮，是周皇后請的茶會。
上一次去承乾宮，是什麼時候？
他想了想。
想不起來了。
永壽宮呢？也想不起來了。
“爹。”小魚拉了拉他的袖子，“泥陪窩去嘛。”
“去哪裡？”
“先去舒貴妃宮。惠婕妤姐姐最可憐，五年都沒銀去看她。窩們先去看她。”
姜御珩沉默了一下，他甚至想不起來惠婕妤長什麼樣了。
只記得入宮那天，她低著頭，穿著淺綠色的衣裳，怯怯地行了個禮，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
然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惠婕妤。
“走吧。”他說。
“真滴？”
“嗯。朕陪你去。”
“耶！”小魚蹦了起來，“窩們去舒貴妃宮看惠婕妤姐姐！”
小李子在門外候著，見皇帝出來，趕緊迎上去。
“陛下，要去哪裡？”
“陪小魚去舒貴妃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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