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魚的聲音陡然拔高，不敢置信地看著姜御珩，小腦袋幾乎要湊到他眼皮子底下，“爹，泥睜開眼睛看看窩，窩才三歲哇！”
姜御珩往後撤了半步，看著幾近崩潰的小胖墩，輕咳一聲，壓住溢到嘴邊的笑容。
“那又怎麼了，年齡不是問題。你就跟幾位皇子一起，太傅親自教。識字、算術、經史。”
“窩不要！窩禮儀還米有學完咧！”
“下學回來了再學。”
“窩滴快樂童年啊！窩不念書！不念書！窩要跟涼在一起！”
“白天去，晚上回來。”
“國子監好悶滴——”
“你一個三歲的小孩，會挖地道、會聽牆根——朕覺得你需要學點正經東西。”
“窩會算術！三加五等於八！”
“那你算算，朕一天批幾本奏摺？”
“……不曉得幾本系多少。”
“所以要去唸書。”
“窩不要——”
“明日卯時，小李子來接你。”
“卯時系什麼時候？”
“天還沒亮。”
“那更不行咧！窩沒睡醒！”
“那就早點睡。今晚不許再挖地道。”
“爹——”
“朕說了算。”
小魚癟著嘴，扭頭看玉晚。
“涼——”
玉晚看了看姜御珩。
“陛下說了算，那就去。”
“涼！”
“國子監的太傅學問好。跟著學，沒壞處。”
“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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