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貴嬪娘娘安。”
“三皇子殿下安。”玉晚微微福身。
“小魚，”姜知嶼看向小魚，“明天見。”
“明天見，三哥！”小魚朝他揮揮手。
姜知嶼跑走了。
玉晚牽著小魚的手，慢慢往回走。
“涼。”
“嗯。”
“窩今天認識咧一個新朋友。”
“誰？”
“趙跟班。”
“……趙什麼？”玉晚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岔了。
“趙元朗哥哥。”小魚晃了晃玉晚的手，“窩讓他做窩滴跟班，他不同意。但系沒關係，窩遲早讓他同意。”
玉晚沉默了兩步。
“你第一天上學，就跟人結樑子了？”
“沒有呀。”小魚一臉無辜，“窩跟他講道理。”
“講什麼道理？”
“窩說窩三歲就來唸書咧，他七八歲才來。前輩系窩不繫他，所以他給窩做跟班。”
“……”
“涼，窩說滴對不對？”
玉晚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求表揚的小魚。
“對。”她說，“但是別主動跟人打架。”
“窩不跟他打架。”小魚搖頭，“窩跟他講道理。”
“……”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魚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地走在玉晚旁邊，嘴裡嘀嘀咕咕地講今天發生的事——瘸腿人字、井底的蛙、趙跟班、還有三哥的紙條。
玉晚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走到清心殿門口的時候，小魚忽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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