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和姜知嶼走進學堂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大半人。
趙元朗來的更早，坐在位子上轉毛筆，轉一下掉一下，掉一下撿一下。
看見小魚進來，他手一抖，毛筆直接飛出去了。
“啪。”
正好砸在前面姜寂白的後腦勺上。
姜寂白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趙元朗一眼。
趙元朗：“……”
“對、對不起二殿下！”
姜寂白沒說話，轉回去了。
趙元朗鬆了口氣，回頭看見小魚，立刻招手。
“泥怎麼才來呀？”
“窩走得慢。”小魚蔫蔫地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把下巴擱在桌上，像一隻曬蔫了的小白菜。
趙元朗湊過來。
“泥怎麼啦？臉色好差呀。”
“……要查作業了。”
“作業？”趙元朗愣了一下，然後也蔫了，“哦。”
“泥做咧嗎？”
“做咧一半。”
“哪一半？”
“……前面一半！。”
“……”
小魚、姜知嶼、趙元朗趴在桌上，一起嘆氣。
“唉——”
旁邊的姜寂白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又轉回去了。
眼神里寫著：幼稚。
小魚注意到他了，戳了戳姜知嶼。
“哎，二哥今天怎麼來咧？”
姜知嶼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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