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會睡不著。”
“……”小魚想了想，好像確實是。
然後她又笑了：“涼，泥以後也教窩用痰盂打人吧！”
“不教。”
“為什麼！”
“噁心。”
“可是很有效呀！”
“不教。”
“哼——”小魚撅著嘴，趴回窗框上，“那窩自己學！”
玉晚閉上了眼睛，不想說話了。
馬車繼續往前走。
謝雲瀾跟馬車並排騎了一陣，鎮國公在旁邊，偶爾聊兩句。
小魚趴在窗框上，看著外面，忽然問了一句——
“柿子哥哥，泥說……昨天那些黑衣人，到底系誰派滴呀？”
謝雲瀾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還在查。”
“可是箭上不是有“周”字嗎？”小魚歪著頭，“不繫丞相干滴嗎？”
“不一定。你爹也覺得不像。”
“那系誰呢？”
“不知道。”謝雲瀾偏頭看了她一眼，“不管是誰，你保護好自己就行。別的不用操心。”
“窩知道呀！”小魚拍了拍胸脯，“窩有小鏟子！還有暗衛！還有涼！”
“嗯。”謝雲瀾嘴角彎了一下，“玉貴嬪娘娘確實比小鏟子好使。”
“哈哈哈哈——對呀！以後有危險窩就喊涼！涼一個痰盂過去——”
“夠了。”玉晚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冷冷的。
“哦。”小魚縮了縮脖子。
然後她趴在窗框上，看著前面的路，看著兩邊的樹，看著天上的雲。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以後窩一定不睡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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