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嶼趴到洞口旁邊，也看了一眼。“就是書房。沒人在。”
四個人把地磚挪開，一個接一個爬了上去。
小魚拍拍身上的土，第一個衝到書案跟前。
桌上攤著文書，她湊過去看，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一個字都看不懂。
姜知嶼也湊過來。“這是……漕運的賬？”
“泥看得懂？”小魚驚訝。
“太傅教過。”姜知嶼翻了翻，“運糧的賬目，但數字對不上。這裡寫著三千石，實收只有一千五。”
“什麼意思？”
“有人吃了差價。”姜寂白站在旁邊，指了指另一行，“這裡也是。五千石，實收兩千。”
“……泥也會看賬？”
“母妃教過一點。”
四個人把整個屋子翻了一遍。
書架上的書翻了，抽屜拉了，文書一本一本過了。
但除了那幾本對不上的賬冊，什麼都沒有。
沒有信，沒有密函，沒有任何見不得光的東西。
連個暗格都沒有。
小魚蹲在書架旁邊，一臉不信：“不可能啊。這麼大個丞相，就幾本破賬？”
“賬目對不上已經夠咧。”姜知嶼說。
“不夠！”小魚站起來，“這賬冊只能說明有人貪了糧，但不能證明跟刺殺有關係。窩要找滴系跟刺殺有關滴證據。”
她看了看這間屋子，又想了想。
“這間屋子護衛守著，看起來像書房，但什麼都不像真正滴書房。”她嘀咕，“丞相又不繫傻子……”
姜寂白看了她一眼。“你覺得這是假的？”
“窩覺得。”小魚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都挖咧，順便把其他幾間屋子也看看。”
“其他屋子？”趙元朗皺眉，“萬一有人怎麼辦？”
“沒人滴話就從下面鑽過去，有人滴就跳過。”小魚已經回到洞口，“走，挨個看。”
院子裡一共五間屋子，有護衛的那間在中間。
左邊兩間，右邊兩間。
四個人從地磚下面的夾層往右挪。小魚在最前面，用鏟子頂地磚，一塊一塊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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