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立刻把腰挺直了。“窩在！”
“你今天的詩，作了嗎？”
“……還沒。”
“明天之前作好。”
“……哦。”
“明天帶過來。還有靜夜思和七步詩，各抄十遍。”
“……哦。”
姜硯辭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
“知嶼。”
“在！”
“你的春曉，現在背對了嗎？”
“……背、背對了。”
“明天背給我聽。”
“……是。”
姜硯辭走了。
姜知嶼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小魚抱著姜雲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笑：
“節哀。”
“……”
姜知嶼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小魚。
“你說，咱們三個組個隊……叫什麼好？”
小魚想了想。
“倒數三人組？”
“……能不能換個好聽點的？”
“學渣聯盟？”
“……什麼聯盟？”
“學渣聯盟。”小魚一本正經地說，“涼說滴，學習不好滴人叫學渣。窩們三個都系倒數，那就叫學渣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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