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奇。六遍。”
“窩——”
“七遍。”
“窩閉嘴。”
小魚低頭抄字，抄了一會兒，偷偷往玉晚那邊瞄了一眼。
突然發現玉晚在看話本子並不是她經常看的那些什麼落魄書生和俊俏寡婦的二三事、投胎後我竟是萬人迷女主！竟然是一本尋寶話本。
小魚瞪大了眼。
“涼泥也看尋寶滴話本！”
“翻到了。看看。”
“那泥看完跟窩講講！”
“先把七遍抄完。”
“好！”
小魚低頭寫字，偷偷往嘴裡塞了塊桂花糕。
——
三天後。
鎮國公進宮了，不是來議事的，是專門來找皇帝說那張圖的。
謝雲瀾跟在他爹後面，手裡拿著那捲絹帛。
御書房裡，鎮國公把圖展開，指著右下角的印章。
“陛下，這個印是臣父親的手印。臣父親在世時，曾協助先帝修繕皇城——包括密道。”
“密道朕知道了。”姜御珩說——假山底下那條密道他已經派人查過了，確實是先帝年間修的。
“但這張圖——”鎮國公指著圖上的圓圈，“標的不是一條密道。是一個網。”
“先帝當年修密道，不止修了一條。從御書房到西華門是主線。但從主線分出去，還有好幾條支線，通向皇城各處。每個圓圈，都是一個出口。”
“出口大部分在皇宮內。有兩個——在宮外。”
“宮外哪裡？”
“一個在東市。一個在——城外。”
姜御珩沉默了一下。
“城外哪裡？”
鎮國公指了指圖最右上角那個圓圈。旁邊寫著兩個字，已經模糊了，但鎮國公辨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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