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的手被震得發麻，鏟子差點飛出去。
她低頭一看，鏟子刃上多了一個好大的豁口。
半個鏟子刃都捲了邊，翹起來，像被狗啃過似的。
小魚盯著那個豁口，愣了兩秒。
然後——
“嗚哇——！”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窩滴鏟子——窩滴鏟子壞咧——嗚哇哇——”
三個人被她哭得一愣。
“你別哭啊——”姜知嶼手足無措。
“窩滴鏟子跟咧窩好久咧——嗚——它從來沒壞過——嗚——”
小魚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舉著那把卷了邊的小鏟子，像舉著一個犧牲的戰友。
“好了好了。”姜寂白蹲下來，看了看鏟子，“還能用。就是刃捲了。”
“不能用咧！”小魚抽抽搭搭，“挖不動土咧！”
“回去讓工部修一下就行。”
“修不好咧！”
“修得好。”
“修不好！”
“……”
姜寂白無奈地看了姜知嶼一眼。
姜知嶼蹲下來，拍了拍小魚的背。“行了，一把鏟子而已。回頭讓你爹給你打十把新的。”
“不要新的！窩就要這一把！”
“那你別哭了，回去修，我外祖父家好像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鐵匠，肯定能修改好！”
“嗚……好……”
小魚抹了抹眼淚，把鏟子緊緊抱在懷裡。
趙元朗在旁邊小聲說：“我爹說，銅門要用銅鑰匙才能開，硬鑿是鑿不開的。”
“那鑰匙在哪？”小魚紅著眼睛問。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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