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被裹在一件小斗篷裡，腦袋歪在小李子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在嘟囔“鏟子……賠窩……”。
小李子把她放在姜御珩旁邊的矮凳上。
小魚晃了晃，沒坐穩，往旁邊一歪——
姜御珩伸手扶了一下。
“醒了沒有？”
“回陛下，”小李子小聲說，“公主睡得正沉，臣抱起來的時候她就動了一下，並沒醒。”
姜御珩看了看小魚的臉，小臉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沒幹透的淚痕，嘴角一絲口水。
他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兩下。
“醒醒。”
小魚皺了皺鼻子，“唔”了一聲，把臉埋進斗篷裡。
“姜妤！！”
小魚皺了皺眉頭，好熟悉的名字，好熟悉的聲音，在叫誰啊！
姜御珩看著又要睡過去的小傢伙，捏了捏眉心：“姜小魚。”這回聲音大了點。
小魚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爹？”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看見姜御珩的臉，又看見旁邊的小李子和玉晚，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御書房。
“窩怎麼在這裡……”
“朕問你。”姜御珩說，“今天你又挖洞去了？”
小魚的瞌睡醒了一半。
她看了眼玉晚，又看了眼姜御珩，慢慢縮了縮脖子。
“……窩沒有。”
“鏟子呢？”
“……鏟子壞咧。”
“怎麼壞的？”
“碰著石頭——”
“哪塊石頭？”
“……一塊很硬滴石頭。”
“什麼石頭能把你那把工部打的鏟子崩出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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