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說不管。”姜御珩揉了揉太陽穴，“小李子。”
“臣在。”
“明天讓工部給公主打一把新的鏟子。”
“是。”
“再——”姜御珩看了小魚一眼，“給她幾兩銀子，讓她請那個什麼鐵匠。”
小李子憋著笑，“是。”
小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滴？”
“真的。”姜御珩說，“但你要是再往地底下挖——”
“窩不挖咧！”
“你說的。”
“窩說滴！窩再也不挖咧！”小魚舉起三根手指，“窩發誓！”
“你上回也是這麼說的。”
“這回系真滴！泥要不信窩發誓，那窩發五咧？”
姜御珩看著她，沒說話。
他當然不信。
但他也知道——攔不住。
這丫頭該挖還是挖，該跑還是跑。他攔得住一次，攔不住一輩子。
“行了。”他擺了擺手，“抱回去睡。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玉晚應了一聲，抱起小魚往外走。
小魚趴在她肩上，回頭看了姜御珩一眼。
“爹。”
“嗯。”
“對不起。”
“嗯。”
“窩真滴不知道系皇陵。”
“朕知道。”
“那泥不生氣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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