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一愣,心想莫非我的大名也傳到外省去了?
然後就聽畢瑾解釋道:“我在舒教授那裡聽過你。”
陳望恍然,周嘉揚他們好像說過這畢瑾是舒教授朋友的學生,“可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陳望?”他剛剛又沒自我介紹。
畢瑾笑了笑,“舒教授說你也是個天才兒童,然後又這麼早做完交卷,不用腦子想也應該能猜出來吧?”
陳望:…….他好像感覺到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了。
“你說我倆一個神童一個天才兒童,這次考試誰會考第一名?”
陳望本以為這是畢瑾對他的挑釁,結果等他看向畢瑾時發現他臉上表情好像就是純好奇。
不過挑釁也好,好奇也罷,反正他不會輕易讓出獎金,啊,不是,第一名的榮譽!
“我。”陳望直接表明態度。
這下換畢瑾愣住了,似乎沒料到陳望竟然這麼自信。
不過隨即又彎了彎嘴角,“好巧,我也一直是第一名。”
“哼哼,那是因為你沒遇見我。”說出這句話陳望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可畢瑾好像已經被他震住,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
畢瑾走之後陳望鬆口大氣,然後一轉身就跟門口站著的嶽邱剛來了個眼對眼。
陳望頓時心一緊,“呵呵呵呵,嶽老師,你什麼時候站門口的啊?”但還是心懷僥倖希望嶽邱剛沒有聽見他剛剛的“瘋言瘋語”。
但很顯然陳望沒有那樣的好運,嶽邱剛不僅聽見了他的“豪言壯語”,而且深信不疑。
他一拍陳望的肩膀,滿臉都是欣賞,“好樣的陳望,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自信,不愧是我看重的學生,老師也相信你!”
陳望:……他現在可以改姓“絕”了。
——
終於等到考試結束,陳望生無可戀的回到了座位上。
許甜立馬扭身過來,“天吶陳望,你和畢瑾兩人做好快——”說到一半許甜才發現陳望表情不對,“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身體不舒服啊?”
“是的,屍體有點不舒服。”
許甜懂不起後世的超絕冷笑話,害怕的抖一抖轉過身去了。
周嘉揚見狀拿著草稿本問陳望,“最後兩道大題的答案你算出是多少啊?”
“倒數第二道三分之一,最後一道根號二加根號六。”
周嘉揚還沒說話許甜就一臉悲傷的扭頭過來瞪著他,“周嘉揚你個魔鬼,能不能別剛考完試就對答案啊,我一道都對不上,等會怎麼考語文!”
這時另一個從來沒有轉過身來的女生也苦大仇深的轉過來,“對啊,陳望你都交卷了我才做完填空題,你知不知我心裡當時有多崩潰?嗚嗚嗚,本來壓力就很大,還要絕望的發現自己最後兩道大題一道沒對……”
陳望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無意中對別人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他趕忙道歉,“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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