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是一種具有特殊性質的複變函式,也是模型式的重要例子之一,拉馬努金對它有深刻研究,所以它與橢圓積分有著很深的聯絡,我當時也是想到這裡才用上theta函式的。”
陳望說道這裡見丁陽依舊不是很懂的樣子便繼續說道:“你們走到的死衚衕就是無法用超幾何級數把橢圓積分聯絡起來,但theta函式可以作為橋樑,只要透過適當的變數代換和級數展開,我們就可以將橢圓積分。”
陳望反身指著黑板上的橢圓積分(K(k)),“就可以把這個橢圓積分表示為超幾何級數的形式了。”
丁陽聽完就激動起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我們研究了一個月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計算下去!”
“所以你們說取得重大突破果然是騙人的?而且如果不被拆穿的話還想繼續用這個騙取研究經費?”劉憲氣得咬牙切齒。
至此整個會議室變得落針可聞。
陳望也後知後覺知道為什麼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了,這騙研究經費可比剽竊研究思路的後果嚴重多了。
於是又老老實實站回呂遠後面,他怕施佑狗急跳牆拿東西砸他,畢竟沒有他施佑估計都成功了。
陳望擔心得沒錯,此時施佑雙眼通紅,聲音都有些歇斯底里的瘋狂,“我們沒有!這些都是陳望的一面之詞!他說是錯的就是錯的?我們只是遇到了一點難題,只要我們努力就一定能攻克下來的!”
這時一位一直在埋頭計算的數學研究者站起來,“除非你能改變超幾何函式性質,否則這就是一個死衚衕。”
他把手中的草稿紙擺放在眾人面前,“我已經驗證過了,這裡確實無法推匯出來,也許就是少了陳望所說的theta函式做轉換。”
“不,不,他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他又沒真正推匯出來,誰知道他是不是胡說八道,譁眾取寵!”
施佑說完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對對對,說不定他的方法根本也行不通!除非他現場推匯出來!”
所有人都覺得施佑瘋了。
而此時陳望站在呂遠後面默默的把自己的研究報告遞出來,“前兩天推匯出來的行不行?”
眾人先是一怔,隨後都狂喜起來。
陳望竟然真的推匯出來,還寫了報告?
呂遠剛從陳望手中接過去,剛剛那位驗算過的學者就迫不及待搶了過去,“呂部長不好意思,我先看看!”
呂遠無奈的搖搖頭。
丁陽直接撞開劉憲湊了過去,一雙眼睛亮得嚇人,“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這時底下坐著的人也都紛紛起身圍了過來。
陳望這份報告一看就跟施佑他們的不一樣,施佑他們的報告只有十來頁,而陳望的報告·····是一個貼了白紙封面的作業本。
而且封面標題·····十分直白。
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都是算式和各種函式圖。
前來好奇的大學生看得雙眼一黑,懷疑自己和陳望的身份應該對調一下才對。
這厚厚的報告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完,那位學者直接收起報告,“呂部長,我覺得陳望的報告我們應該專門研究一下,我相信我們確實在證明拉馬努金圓周率公式上取得了重大突破,只不過這個突破是陳望取得的而已。”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他才11歲!你們瘋了不成?11歲怎麼可能寫出這麼複雜的研究報告!”
“你不可以不代表別人不可以!施佑你不要再胡攪蠻纏,這次的交流會你們就不用參加了,快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