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伸著爾康手,“畢主任,我幫你啊!”
······
陳望去後面實驗室時特意繞到畢瑾辦公室看了一眼,發現他已經在認真看書後就悄悄走了。
陳望決定今晚回去就開始幫畢瑾整理高中的學習資料,這樣考試畢瑾肯定也沒問題!
想到畢瑾要跟他一起跳級讀高中陳望就高興,當然,他絕不是為了讓畢瑾幫他幹活。
他只是覺得有朋友一起上學肯定比自己一個人上學好。
小才:“我不信。”
陳望跟沒聽到的似的高高興興往樓下走去,路過科研管理部的時候無意看見徐靜還在埋頭苦寫,又貼心的走過去提醒,“慢慢來,今天時間還多呢。”
徐靜硬著頭皮點頭,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
陳望說完就走了,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到了後面試驗區後陳望徑直去了自己的實驗室,然後開始“睡覺”!
只有在空間裡做了足夠多的模擬實驗,才能把出錯率降到最低。
這樣才能在試驗廠建好之後立馬開始製造晶片,而不是那個時候才來做研究實驗。
而且在空間裡做還不會浪費資源。
就在陳望按照計劃一步步推進積體電路的研發時,一列正在開往江寧省的火車上,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正滿懷憧憬的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
但他對面的青年夫妻臉上雖然帶著笑,可眼睛深處卻帶著一絲迷茫和忐忑。
“媽媽,那我們以後還能回來看外婆嗎?”
田小容看著懷裡的女兒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傷心,因為她也不知道。
半個月前她公公王書勳突然收到來自江寧省的調函,聘請他去江寧省的研究所工作。
當時收到這個訊息時整個大隊都轟動了。
大隊村民為她公公感到高興,其他被下放的知識分子也重新燃起希望,公公更是激動得放聲大哭,完全不顧往日讀書人的體面形象。
田小娥從來沒有見過她公公如此“失態”的樣子,但隨即一想公公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就完全能理解了。
照她丈夫所說,公公被下放之前那可是受盡尊重與愛戴的教授,平日裡不是教學就是做研究,可下放後遭受的是人的白眼,工作不是掏糞就是幹最艱苦的農活。
這簡直就是突遭鉅變,這種落差之下,好多身體比較弱意志不夠強的人都沒有挺過來。
所以田小容完全能理解他公公此時的心情,她也替她公公感到高興,終於從苦日子中熬過來了。
因為王書勳的“返城”大隊上頓時跟過年時一樣喜慶熱鬧,就連田小容的孃家人都特意趕過來賀喜。
為此田小容和丈夫王衛家還特意操辦了兩桌“答謝飯”來,因為大家來賀喜或多或少都會送點東西。
可是就當賀喜得客人散去夜深人靜時,田小容她媽卻拉著她手愁得連覺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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