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把這盤子拿進去洗了放好!”孟玉娟把陶瓷盤塞進陳守進手裡,然後把他往廚房裡推。
等陳守進走了之後孟玉娟跟陳守明說道:“三弟別聽你二哥亂說,你知道他就那麼個性子,這輩子估計也改不了了。”
“二哥性格挺好的。”
孟玉娟無奈笑笑,“跟你比起來,你倒像是個做哥哥的。”
陳守明卻搖搖頭,“如果我跟二哥對換,我不一定有他做得好。”
孟玉娟想起有一天晚上陳守進給她說的話:旺仔已經受到了爸媽大部分偏愛,要是我再分走一些,老大老三心裡該不舒服了。
雖然當時陳守進是吊兒郎當說的,但孟玉娟從後面漸漸看出來,有時候陳守進還真的是故意去找陳爺爺陳奶奶的罵,雖然很少就是了……
“二嫂,其實要不要幹這份工作我還有些猶豫。”
孟玉娟聽完無比驚訝,“為什麼?”
“我那天去工廠參觀學習的時候碰見旺仔了,當時廠裡的好多領導都跟在他後面,他過來跟我說了話,我擔心······這工作·····”
孟玉娟聽到這裡終於搞懂了陳守明的意思,“你擔心這工作是人家看在旺仔的面子上才給你的?”
陳守明嘆口氣,“畢竟我才學了幾個月的機械維修。”
“三弟,你啥時候變得這麼不相信自己了?才學幾個月咋了?你天天都看書學習,那肯定學得好啊。”
不等陳守明反應孟玉娟繼續說道:“想當初你可是我們大隊唯一進了磚瓦廠的人!而且你是透過勞動局考核才被招收的,又不是直接找的啥廠領導安排進去的,這是憑自己真本事得到的工作為啥不去?”
陳守明把自己的另一個擔憂說了出來,“我怕那些閒話也影響到旺仔。”
“三弟你別想那麼多,反正你是憑真本事進去的,咱立得住就不怕!”
陳守明聽了這話猶豫了一天的心終於堅定了下來,對,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謝謝二嫂,我知道了。”
“我說這麼件大喜事你還半喜半憂的,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可別告訴三弟妹,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罵你。”
“是我一時鑽了牛角尖了,謝謝二嫂。”
“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對了,你什麼時候去上班?上次聽你去參觀學習的時候說那廠離我們這裡還挺遠,那平時你咋去上班啊?”
之前陳守明猶豫著要不要去上班,現在做了決定後也立馬打算起來,“下週一去上班,還有四天時間,那廠離我們確實挺遠,我想著要不抽空回去把腳踏車帶上來,每天早上早點出發應該來得及。
實在不行到時候我看看工廠附近有沒有啥可以租的房子,自己租一間暫時住著。”
“那你不用回去,我回去吧,到時候我把腳踏車送到縣城,讓客車師傅給你帶到省城汽車站,你自己來取就行。”
“啥?啥?孩子他媽,你要回去了?”陳守進洗完盤子出來聽到的就是這一句,頓時驚訝無比。
“現在旺仔和爸媽都不在這裡,我再待在這裡也沒啥事,現在家裡就大嫂和三弟妹撐著,我哪能一直在省城躲清閒,之前說好讓人家替一個月的班,現在也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