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館長,當初我跟譚書記借房子的時候也準備給那房子的所屬單位付租金,但譚書記說那房子是市政府的,不用付租金,難道我又聽錯了?”
旁邊的齊國軍一臉誇張,“哎呀陳所長,這可是大事,要不我送你去譚書記那再問問?”
這還問什麼問!這沒犯錯都被要求搬家了,這再出點錯,還不知道還要被搬到什麼地方去呢!
“沒,沒沒!呵呵呵呵,是我記錯了,那,那什麼,那十張電視機票都在呢,我回去馬上就叫人送過來。”
許文滔現在臉也不漲成豬肝色了,腳也不踉蹌了,看著陳望笑得那叫一個殷勤討好。
小才“嘖嘖嘖”三聲,“這也是川劇變臉大師啊!”
陳望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很講理的人,既然人家願意把電視機票還回來,那電費和水費也是該攤給人家。
於是點點頭,“行,等會把電費水費的收據一起帶來,我們也把錢給你們。”
“啊?不不不,不用不用,呵呵呵呵,我們館裡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許文滔說完再也不敢多留,急匆匆帶著劉文娟就走了。
陳望招手,“哎,許館長,我可不是愛佔別人便宜的人,你把繳費單帶來啊!”
結果這一喊許文滔走得更快了,就跟後面有鬼追似的。
“嗐,這許館長,錢都不要。”
“陳所長,研究所的人只是晚上回去休息休息,也沒怎麼用電用水,許文滔剛剛開口就敢要八塊簡直就是在騙錢,現在這是心虛呢!”王振華說道。
“怪不得呢,我說我也沒長個三頭六臂,怎麼嚇成這樣。”
陳望說完轉身朝辦公樓走,走到一半回頭,“畢主任?”
畢瑾面色複雜的跟上去,之前還讓他覺得麻煩難纏的人見到陳望後居然不到半個小時就逃也似的跑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夾雜著人情事故,或者利益牽扯需要權衡利弊的事,到了陳望這裡就會變得簡單至極。
就像一團打結的毛線團,不需要人費腦費力的去解,它自己就理順了。
畢瑾跟陳望一起往樓上走去,一路上都有人在跟畢瑾打招呼,畢瑾回應之後又跟別人介紹陳望的身份。
聽完介紹的人基本都跟雷明一個反應,先是震驚,隨後趕緊打招呼問好。
陳望統統回應一個大大的微笑。
於是大家對陳望的第一印象就是:愛笑的小朋友。
——
“啊啊啊!怎麼沒人跟我說我們所長年紀這麼小啊,看著感覺跟我讀小學的弟弟差不多大!”
大家回到辦公室後就開始激烈討論。
“嘶!該不會真的還在讀小學吧?”
“不可能吧?”
“當然不可能,所長都讀初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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