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景賢坐到車裡才若有所思起來,他一大早連省政府都沒去直接來研究所這邊自然不可能是順路。
他過來主要是關心那些專家教授有沒有被安頓好,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結果沒想到畢瑾都已經安排妥帖了。
怪不得陳望每次都能當甩手掌櫃一走就一兩個月呢,畢瑾這組織管理能力確實強,就是不知道去讀大學之後有沒有人接替他的工作。
譚景賢想到這裡收回思緒,覺得陳望自己肯定早有打算,他現在就不操心這事了。
他現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他總覺得陳望這次去首都“幹”了大事。
首都那麼多大工廠同一時間決定來江寧省開分工廠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了。
這次還一次性來那麼大一批研究專家和教授.......
這肯定不同尋常。
所以譚景賢猜測陳望肯定是搞了個什麼“大事情”回來,但因為保密可能連他和畢瑾都不能知道。
“譚書記,我們現在是去省政府,還是去新園基地那邊?”
新園基地就是省政府專門劃出來集中建分工廠的地方,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了。
“去新園基地那邊看看吧。”
——
陳望是在25號的中午到的江寧省,下了火車之後他就急匆匆往車站外跑。
希望過來的專家教授們還沒有見過他的“兵”們!
小才:“叫你吹牛出去!”
“我那不是隻給方主任吹了下嗎!”誰能想到他會在開會的時候把這事當眾說出來啊!
陳望兩條腿倒騰得跟風火輪似的。
因為早上火車在另一個站點停的時候,他下車給研究所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想讓畢瑾下午讓段凌飛開車來接他。
結果他說段凌飛開車去實驗廠那邊接幾位要來研究所的教授們去了,所以要來接他的話只能讓王局長又去借別人的車了。
陳望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幾位教授怎麼突然想起要來研究所了呢?”
他就是擔心那些專家教授見到他的“兵”後露餡,所以特意囑咐畢竟先把人都安頓到實驗廠那邊,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因為火車站人聲嘈雜,畢瑾在電話裡倒沒有聽出陳望聲音的緊張,說道:“吳教授他們已經安頓好幾天,實驗廠那邊的研究裝置一時半會又安裝不完,不能立馬開始研究,所以就決定先來找向教授。”
“哦,對了,他們說順便看看我們研究所的實習研究員們,聽說.......”畢瑾意味深長地說出三個字,“很能幹。”
“···”
所以陳望下了火車之後就往外衝,想趕在吳教授他們之前到研究所。
只要趕在他們之前到,他就能保證不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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