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明年我還要再參加一次!”
·······
而此時學校外面的林國棟和嶽邱剛聽見考試結束的鈴聲才起身站了起來。
之前林國棟在看著自己的學生都進了學校後就又返身找了嶽邱剛,問他是要在這裡等周嘉揚考試結束,還是要先回去。
“等吧,就現在天氣涼爽還能在外面多待一會,過段時間熱起我這把老骨頭想在外面待也待不住。”
“看嶽老師說的什麼話,您老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嶽邱剛笑笑,“找個地方坐著說吧,這年輕時站多了,老了就不想站了。”
林國棟眼睛閃了閃,連忙說道:“哎,好。”
於是兩人找了個花壇邊隨意坐著聊天。
“嶽老師,師母身體還好吧?”
“她還可以。”
林國棟點點頭,“那就好,這段時間太忙了,我都沒來看你們,春芳也掛念著這件事呢。”
嶽邱剛拿出出門時李蓉珍給他泡好的茶喝了一口,“你們安心忙自己的事就好,用不著經常來看我們,我和你師母雖然沒有子女,但是街坊鄰里都不錯,有什麼事都會搭把手。
再加上我那學生陳望就住在我們家斜對面,他家裡人對我們老倆口也照顧有加,你和春芳就不用掛念了。”
林國棟和妻子劉春芳是同班同學,當初劉春芳因為家庭困難,初一讀了一學期就要輟學,是嶽邱剛出錢資助她唸完初中,後面考上高中也是嶽邱剛出的錢。
正是因為念了高中,所以劉春芳現在才能在武鋼中學初中部當老師,林國棟因為被推薦上了師範大學,所以在高中部當老師。
可以說沒有嶽邱剛,就沒有現在的劉春芳。
雖然後面兩口子上班後攢錢把嶽邱剛資助的錢都還給了他,但心裡還是一直記掛著這份恩情。
不僅逢年過節都要送禮,平時有空也經常來看望嶽邱剛老兩口。
“哪能不掛念呢,您知道春芳可是把您當父親看待的。”
嶽邱剛把杯子蓋擰緊,“春芳那孩子就是心地善良,一點點小恩小惠都要記好久,又老愛操心,處處為別人著想,這樣的人活著累。
當時那筆錢對於她來說可能十分重要,改變了她的命運,但是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一筆放在那裡沒用的資金而已,所以讓她別一直困在這所謂的大恩裡,我當初幫她又不是衝著那恩情去的。”
“您不是衝著那恩情去的,但是我們不能不報,且說就算沒有這恩情,那我們也還有師生情,總之都是要報答的。”
嶽邱剛聽完嘆口氣,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林國棟見狀問起了他退休的事。
嶽邱剛:“帶完這一屆就真退休了,幹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