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躺在床上了,我只要有一口氣吊著,那都得去!”
大家聽完這話頓時“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那我半隻腳埋進土裡,拖著另一隻腳也去,哈哈哈哈!”
“你們要這麼說,我就是躺進棺材——”
“哎哎哎,打住啊!越說越離譜了,你倒是願意爬起來教,那也得看學生願不願意聽啊!”
“哈哈哈哈····要是真的,那以後夏天可不怕熱了,自帶‘涼’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不過臉上的笑容越燦爛,心裡就越心酸。
“一中的這一屆學生,以後恐怕要超過武鋼的61屆的傳奇學生了,現在就已經出了一個華清大學一個京南大學,再加上這周嘉揚,嘖嘖嘖,不能說了不能說了,怕自己變成一個善妒的卑鄙小人。”
“那就別看人家的第一名,快看看自己的那些孽徒透過沒有吧,到時候就只會心涼顧不上心酸了!”
“呸!你這簡直就是詛咒,讓開讓開,我來找我愛徒的名字!”
“哎喲,別擠別擠,你看看你······”
林國棟聽到這裡笑著搖搖頭擠出人群回學校了。
一回到學校林國棟就給嶽邱剛打了電話過去報喜,嶽邱剛教育局裡有熟人,早就知道了結果,不過得知林國棟也有倆個學生透過之後很為他高興。
心想之前他說有幾個學生有點天賦的事應該也是真的,便告訴他競賽結束之後就可以把人帶過來給他看看。
林國棟自然高興不已,連連答應了。
嶽邱剛掛完電話之後白長齊就問道:“嶽老師,是不是有人來給你報喜了?”
“是國棟那孩子。”
“哦,就是在武鋼高中部教書那位學生?”
“對,他今年負責他們學校的競賽生,他也有兩位學生通過了複賽。”
白長齊點點頭,“那還是可以,不知道我們高中部情況怎麼樣,算了,總之嘉揚還是很給我們爭氣啊!
本來以為陳望和畢瑾走了,今年的競賽冠軍怕是跟我們無緣了,結果又出一個周嘉揚,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白長齊自從得知周嘉揚以第一名成績透過複賽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嘉揚這孩子在競賽上花的時間多,自己本身也有天賦,所以我一直挺看好他,但是能取得第一名的成績還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畢竟這次競賽都是高年級的學生,競爭還是比較大。”
白長齊聽完眼睛一亮,“嶽老師,那這樣嘉揚有沒有可能衝一下決賽·····”
白長齊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嶽邱剛打斷道:“首都那些大城市的教育資源比我們好太多,想要取得決賽的一等獎太難了,不過我覺得二等獎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白長齊:“····啊?二、二等獎?我是想說衝一下前五十名來著。”
嶽邱剛雙手一背,聲音都帶上了嫌棄,“白校長,那你期待也太低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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