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小孩憑什麼讓這麼多人護著他!
王自民架著胡詩可走出辦公室就鬆開了手,胡詩可半邊身體沒支撐向前栽去,鄒祥光差點沒拉住直接讓她摔地上。
“表、表舅——”
可能是因為差點摔倒讓胡詩可嚇了一跳,整個人突然從失魂落魄中回過了神,她掙開鄒祥光的攙扶死死抓住王自民哀求。
“表舅,你幫幫我,表舅我不能失去獲獎資格啊,這樣我就不能保送進大學了!”
“我道歉,我願意當著所有老師同學的面給他們道歉,表舅你去幫我跟競賽委員會的副主任求求情吧,只要他們不取消我的獲獎資格,我下跪道歉都可以!”
“你這會可以下跪道歉了,那你昨天在幹什麼!呵呵呵呵·····我幫你?那誰來幫我!”
胡詩可被王自民吼得一愣,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可、可是表舅,他們不是......沒、沒有對你處罰什麼嗎?”
聽完胡詩可結結巴巴話王自民不敢相信地愣了片刻,他以為胡詩可就是被自己表姐和表姐夫寵壞了,自大自私了一點。
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她骨子裡就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會為別人考慮一點點!
王自民深吸一口氣,“這次也算是我自己有點權力就忘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所以也不怪你,但是你以後別喊我表舅,你媽媽那邊我也不會再來往,就這樣吧。”
說完王自民對鄒祥光點點頭,“鄒老師人交給你了。”
“表舅!”
“哎、王科長!”
王自民聽見鄒祥光的聲音才停住腳步。
鄒祥光上前一臉的苦澀,“雖然我知道現在問這個不對......但、但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胡詩可綜合成績並不是很好,如果失去這次保送機會,今年高考怕是考不上這麼好的大學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王自民嗤笑一聲,“鄒老師竟然還有心情關心她能不能考上好的大學?”
“王科長這、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是關心上面會不會對你們學校的校風校紀提出質疑吧,如果問責下來,鄒老師作為帶隊老師,一個工作失察,對學生監管不力的責任是逃不掉的。”
鄒祥光臉色慘白地晃了晃身體,他完全沒有想到這裡去。
王自民走之前最後瞥了胡詩可一眼,“出門在外沒人會像你父母一樣慣著你,別把家裡學校裡那副高高在上的姿勢擺出來,如果這次你還不長記性,失去保送資格可能就是你付出的最小代價。”
說完王自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任胡詩可喊得撕心裂肺也沒有停下腳步。
·······
這邊辦公室的走廊外,陳望送走雷名立後踮起腳尖拍了拍畢瑾的肩膀,“好了,以後肯定沒人敢欺負你了。”
畢瑾還是有點不習慣陳望的直接,他情緒內斂,什麼都喜歡放在心裡。
而陳望是想什麼說什麼,而且不僅要說,還要添油加醋地說。
窘迫之下畢瑾慌忙轉了話題。
”?高長有沒是還麼怎你,見沒久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