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鄧為跟著周正愷走了之後許順才從錯愕中回神,他慌忙看向一旁的李副處長,“李副處長,這——”
卻被李副處長直接打斷,“許科長啊,你跟張科長還是要多向人家鄧科長學習,這心思還是得用在正事上。
好了,這兩天我要外出開會,你和張科長先把自己的事做好,不用什麼事都來找我彙報了。”
許順一驚,這是什麼意思?讓他們以後不要去找他了?
連忙朝李副處長又走了幾步,許順語氣焦急,“李副處長,你這話是、是什麼意思啊?我們可是送——”
“許科長,我勸你說話之前好好想想這是私事還是公事,剛剛周處長才說了私事私下解決。”李副處長原本還笑著臉一下就沉了下來。
“是是是,李副處長說得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那我們取消傳呼機優惠套餐的提議還能推進嗎?”
“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鄧科長昨天拒絕的理由說得很明白,江寧省那邊已經做了那麼詳細的資料驗證,我們就跟著用就行,沒必要再自己折騰。”
許順沒想到李副處長居然這麼輕易就翻了臉,頓時怒氣翻湧,臉色漲得通紅,雙目直直瞪著李副處長。
但對面的李副處長跟個沒事人似的,甚至還笑著拍了拍許順的肩膀。
“許科長啊,你說你比鄧科長晚了五年才到這個位置,怎麼還是那麼容易衝動呢,你看看,這心裡想什麼都擺到了臉上,這可是大忌。”
許順咬緊後牙槽,然後低了頭。
“李副處長說得是,我剛剛失態了,但還請李副處長幫幫忙,因為張科長······我可是徹底得罪了鄧科長,要是他真的接了你的位置,以後我在單位怕是寸步難行了。”
李副處長聽了笑得更加親切,一副長輩關心後輩的語氣,“許科長,這人吶,有時候該低頭就要低頭,別一條道走到死。”
“你和鄧科長一同進的單位,又是校友,多多少少都有些情誼,我看鄧科長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你們之間要是有什麼誤會,你賠個禮道歉個欠,這事就過去了,你說是不是?”
許順雙手死死握成拳頭,等了好半晌才從喉嚨裡逼出一句,“李副處長說得.......是。”
確定李副處長不可能再幫他們,鄧為也真的要坐上副處長的位置後許順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
他是又嫉妒又害怕,單位有一點什麼風吹草動都覺得是鄧為要準備報復他了。
每日提心吊膽,惶恐不安,在巨大的精神折磨之下許順日漸萎靡不振,整個人杯弓蛇影,甚至已經無法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然後終於在幾天後成功把自己折騰進了衛生院。
在醫生告訴許順他身體已經出現了問題,暫時不能工作必須要吃藥休養時,一直讓許順篤定對方會報復自己的鄧為正在參加香市與江寧省有關搭建傳呼系統的洽談會。
11月28日,香市跟江寧省簽訂引進傳呼機協議。
次日下,林兆基和合夥人成立了專門銷售傳呼機的榮華貿易公司,公司成立後第一時間就向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無線電廠下單了十萬個傳呼機。
·······
“十萬,還不錯。”陳望風輕雲淡地點點頭。
畢瑾見狀問道:“你早有預料了?”
陳望雙手插兜,抬頭望天,“現在很少有事情是我不能預料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