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明關上車門才想起什麼,連忙把車窗開啟,“武廠長武廠長,那個你聯絡上旺仔先別,別給他說他爺的事,就說家裡有點事,需要他馬上回來一趟,我怕他——”
陳望跟他爺奶感情深這一點武建成也知道,所以就算陳守明剩下的話沒說完武建成也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說,你們快去,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千萬別怕麻煩,我聯絡上陳所長就趕過來。”
“好。”
武建成說完又衝司機囑咐道:“何師,保證安全的情況麻煩你儘可能開快一點。”
司機點點頭,然後輕踩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武建成則立馬轉身回了辦公室去打電話。
與此同時陳望坐的火車正好駛出了海市的火車站。
陳望趴在車窗看著外面倒退的景色笑得眉毛彎彎,“終於能回家了,畢瑾你高不高興?”
“回家當然高興,雖然只能待幾天,但也高興。”畢瑾也是一臉笑容。
“就是可惜今年過年又不能在家過了,哎,畢主任我們得努力了啊,儘快把這個任務完成,然後就可以一直待在江寧省了。”
“我倒是沒問題,六月份回去交畢業設計就行,但你那邊怕不行吧,還有實驗室呢。”
“要是我們省城也有機場就好了。”
但說完陳望又趕緊搖搖頭,“還是算了算了,就算有機場我也不敢坐,現在的飛機給不了我安全感。”
之前在二十基地時陳望看過一架小型的客機,不僅是蘇式的老舊款,最重要的是它還“帶病上崗”!
陳望覺得坐飛機的人之所以敢上飛機,真的憑的全是對開飛機的信任了,畢竟這時候的“機長”都是軍隊裡的飛行員。
但陳望這種惜命的,那必須得對“機長”和飛機都信任才敢坐,少一個都不行。
“對了,你爸媽和爺爺都在工廠那邊,那你回去應該是直接去工廠那邊吧?”
“嗯,我們後天早上到。”畢瑾看向陳望,“但我就算在工廠那邊也不會處理工作的,至少回去的那天不行。”
“畢主任我記得你眼鏡是沒顏色啊。”
畢瑾愣了下,“什麼意思?”
“那你咋用有色鏡片看人?我是那樣的人嗎?是那種我們只能回去待幾天,還要讓你工作的人嗎?”
小才:“你是。”
畢瑾:“我只是以防萬一。”
小才:“很好,畢主任已經有進步了,放以前你這麼一問他肯定就否定自己了。”
陳望:“.......”真是越來越難忽悠了。
“我之前聽你說你媽媽現在到省城來了,沒聽你說爺奶也來了,那你要回去看他們嗎?”
“要啊,我爺奶都快一年都看見我了,肯定想我想得不行,嘿嘿嘿,這次我要悄悄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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