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要去哪裡展開學術交流?”
“華國。”弗維裡笑著又說了一遍。
布魯斯先是一愣,隨後就“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戴森教授,蘭卡斯特雖然沒有牛津劍橋那樣出名,但也不至於淪落到去華國去展開學術交流吧?”
“嗷!還是說華國出了很多錢?如果是這樣,那我就能理解了,去逛一圈兒就能有錢拿。”
“嘖嘖嘖,為了撐住對外的體面,粉飾自身科研實力,連這種路子都想得出來,華國為了裝點門面真是已經不擇手段了。”
弗維裡一頭霧水,“布魯斯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戴森教授,你還記得當初你邀請那位華國的‘陳先生’來參加座談會,但他卻拒絕的事嗎?”
“這件事他們外事局後來特意致信向我說明,說是陳先生情況特殊,所以才無法赴會,信裡還說日後若有合適機會,他定會前來參與交流。”
對此事弗維裡心裡格外觸動。
那場座談會只是他個人牽頭籌辦,算不上規格隆重的官方大型學術會議,即便參會的各國學者不少,分量終究有限,但華國外事局卻依舊鄭重其事地專門致信解釋。
從這個舉動就能看出他們是真心看重學術交流,不會因活動規模小,就敷衍了事、區別對待。
弗維裡把自己的感受也跟布魯斯說了。
布魯斯聽了卻笑得更加大聲,譏諷道:“戴森教授,你被他們騙了!”
“你知道你欣賞的那位‘陳先生’多少歲嗎?”
布魯斯大聲的嘲笑弗維裡心裡已經有些不愉快,但秉持著教養沒有直接發火,而是壓著不滿問:“多少歲?”
“他當時發那篇證明論文時才11歲。”
“才11歲?”弗維裡先是震驚,然後就面色狂喜,“那····那是個數學天才啊!”
最後一臉的恍然大悟,“怪不得華國外事局說他身份特殊,這樣的天才確實不能輕易出國。”
“不不不。”布魯斯趕緊搖頭,“戴森教授,這個天才是假的!”
布魯斯把剛從佐藤誠治那裡聽到的訊息一字不落地跟弗維裡說了。
“····因為他是個假的天才,所以華國才不敢讓他出來,戴森教授,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布魯斯說完之後就無比期待地看著弗維裡,期待他知道真相後露出那種吃驚、不敢相信、無比懊悔的表情。
結果弗維裡表情十分平靜,“這個訊息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從一個島——朋友!從一個朋友那裡聽的,但這個朋友對華國特別瞭解,這事絕對是真的。”
“布魯斯,你知道華國有句古話嗎?”
“什麼?”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連華國都沒去過,怎麼能相信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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