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平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要不是想著大家目的都是為了學校好,現在就想指著鼻子挨個罵。
他為了今天這事找了多少人打聽,做了多少準備,注意了多少細節。
結果他籌謀的時候幫不上忙就算了,還盡給他拖後腿!
這時領導們都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過了會,梁修平收起情緒沉聲道:“但是不管剛剛那些話有沒有真的得罪陳教授,我們都必須再厚著臉皮再請求,畢竟這關乎我們學校長遠的科研佈局。”
鄒伯恆第一個贊成,“對,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再試試。”
領導們聽了這話趕緊收整好心底的懊惱,事情已經發生,這時再後悔都沒用,最重要的是積極想辦法找機會挽救。
梁修平點頭,“所以趁著陳教授這會不在都想想辦法吧。”
“好。”
“對,現在正好想想辦法!”
“嗯,要想一個好辦法出來!”
大家信誓旦旦地說完,然後面面相覷一番卻發現一個開口出主意的都沒有。
領導們此時才發現他們心情是收拾好了,也準備好了一張厚臉皮,但大腦一片空白。
這種情況他們想什麼辦法啊!
“梁校長,陳教授原本就是來幫忙的,我們這還沒來得及感激,剛來吃了頓飯就集體把人得罪了。
這得罪完了不說,現在還要趁著人家去上廁所的時間偷偷商量怎麼“誆”人家.........”
說話的領導心虛地低著頭,“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陳教授拋去一切身份背景,其實就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而已,我們這樣——”
梁修平直接出聲打斷,“想不出辦法就直說,不要找藉口。”
領導們立馬各個低眉沉思,專心致志看著自己的鞋子,研究著上面的紋路。
梁修平眼神挨著掃視過去,“都想不出辦法是吧?行,要是在陳教授回來之前拿不出方案,那後面我們就抽籤決定人選獨自去談,成敗全都自己扛。”
這話一齣領導們頓時感覺自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頭清腦明,辦法自己就冒出來了。
“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揹著陳教授說話的時候,他是不是附和了一句‘我覺得這個可以’?大家快想想我們當時說的是什麼!”
周善連忙道:“這個我記得,是有人說到了人才的事,說我們如果能在人才輸送和聯合培養上給江寧省物理研究所提供支援,他們說不定就會考慮跟我們合作!”
大家頓時激動起來,“是這個是這個!”
鄒伯恆激動起身,“梁校長,既然陳教授贊同這個,那就說明他們是真的需要人才,我們正好可以用這個作為合作基礎再跟陳教授談談!”
梁修平頷首,“這是一個好辦法,那大家趁著陳教授還沒回來順著這個方向多想想,看看我們還能追加哪些配套支援,拿出足夠的誠意,爭取促成合作。”
“哎,不對啊!廁所不就走廊那邊嗎?陳教授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