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酸溜溜地眼紅。
次日凌晨,給南方省教育局造成“心理創傷”的高校畢業生們迎著初升的朝陽抵達了宜北市火車站。
研究所安排來接人的兩個同志早早就舉著牌子等在了站臺。
從火車上下來的大學生們一眼就看見了那醒目的牌子。
此時天色才矇矇亮,站臺燈光並不算明亮,可那塊接站的牌子居然自己帶著光!
一行 “江寧省物理研究所” 的字樣透亮醒目,在人群裡格外惹眼,遠遠就能看清。
大家帶著自己的行李趕忙朝帶著燈光的牌子走過去。
研究所來接人的是畢瑾辦公室的助理雷明和人事部的吳越玲。
兩人看見一大群人往自己這邊走,就知道是這次過來報到的畢業生,於是趕緊迎上去。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來江寧省物理研究所報到的大學生嗎?”
為首的正是華清實驗室的馮裕慶。
這次華清一共有十五人分配到江寧省物理研究所,全都是從實驗室出來的。
而再加上京北和通訊工程學院的人,總共就有三十人到研究所。
因為所有人都在首都,所以劉俊芳便統一牽頭聯絡,把京北首都通訊工程學院的學生和他們華清的集合到一起。
然後統一安排車次,一同出發,這樣就可以避免分批趕路造成研究所那邊對接混亂。
三十人,算不上小數目,途中難免會有各類突發情況,必須選出一個靠譜的牽頭人統籌全域性,對接工作。
而馮裕慶就是此次三十人“報到團”的帶隊人。
因為他本身就是研究所計算機組的小組長,算研究所的半個“老人”,選他大家也沒有意見。
陳望不在,實驗室的日常事務都由劉俊芳負責,所以等她安排好,直接提前把訊息告訴江寧省物理研究所那邊就行。
這樣的安排可以說最周到仔細了,這不今天雷明他們一下就把人都接上了。
但馮裕慶跟雷明握上手的那一刻,才算真正鬆了口氣。
作為此行的帶隊臨時負責人,三十號人的路途安全全都壓在他的肩上。
從首都出發開始,他時時刻刻都懸著一顆心,要清點人數,要協調路上大大小小的瑣事,還要留心隊伍裡有沒有人身體不適。
一路輾轉顛簸,直到火車穩穩駛入宜北市火車站,全員平安走下站臺,看見研究所那塊稀奇的發光接站牌,懸在胸口的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他握住雷明的手,臉上褪去一路緊繃的疲憊,露出大大的笑容,“對對對,我們是前來研究所報到的大學生,我叫馮裕慶,是此行負責人,三十個人,一個不少,全部安全帶到!”
雷明用力回握了一下,目光掃過身後的畢業生隊伍,也揚起大大的笑臉,“我知道我知道,華清實驗室那邊提前給了我們訊息的,馮同志辛苦了,十分感謝你。”
感謝完馮裕慶後,雷明和吳越玲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才帶著大家往車站外走去。
“車子都已經停在車站外面,我們先上車,回所裡再辦報到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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