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就是你們喝那酒,就是我家老二沒要票買的,你們說這放以前不要票能買到嘛?”
“買不到。”
“對咯,現在省城好些東西不要票也能買到,手上要是還有票就能按平價拿,划算些,沒票就只能出議價,價錢就要貴上一截。”
“老天爺,省城都變成這樣了啊!”
兩人吃驚不已。
隨即想到什麼趕緊問道:“那北延縣城呢?”
“縣城裡還沒變呢,不過應該也快了,下面不就看上面咋動嘛,省城都變了,縣城還能不變?”陳爺爺道。
倆人又紛紛點起頭來,“說得也是,哎呀,還是有些人在省城好哇,不然我們從哪裡知道這些訊息哦,一年到頭連縣城都去不了一回。”
“旺仔他爺,那旺仔他爸就是自己在開店嗎?”
陳爺爺聽陳守進說自己開了個什麼公....公司,專門用來給人建房子。
陳爺爺哪知道公司是個啥,但以他去首都長的見識來看,估摸著這跟開個裁縫店給人做衣服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陳守進那個“店”幹活的人多了點。
於是頭一點,“對,開了個店。”
“那可真厲害!自己當老闆了!”李老漢豎起大拇指,又是一陣羨慕。
“那是賣啥的呀,旺仔他爺。”
陳爺爺一愣,賣啥的?總不能說讓工人賣力氣的吧?
“賣水泥的。”
陳爺爺覺得這個說法不錯,反正陳守進建房子確實要倒騰水泥。
但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心有靈犀,他在這邊剛說了賣水泥的,陳守進就感應到了開始抗議,因為他話剛說完對面路上就有人在喊他,說他家老二打電話來了。
陳爺爺高聲應道:“好咧,聽見啦,謝謝帶話啊。”
說完就碎碎唸叨,“這老二,一天就是個沒眼力見的,知道這時候我們在田裡收水稻還打電話來。”
然後轉身叫陳奶奶,“旺仔他奶,你去接吧,看老二要說啥事。”
“嗯,這就去。”陳奶奶放下手中的稻穀,把身上拍了拍就往保管室走去。
然後陳奶奶接起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是,“陳老二,你不知道我們今天收稻子嗎?你要是不說出件重要事的來,我和你爸就要上來給你鬆鬆皮!”
“媽,那你們上來吧!”
“好好好,我看你皮是真癢——”
“旺仔明天就回來了。”
“·····”
”——媽?媽?媽·····候時啥們你看你那,媽“
”.....嘟嘟嘟——嘟“
”.......“:進守陳
”?了麼什說媽?了麼怎“:娟玉孟
”。了掛話電把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