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得陳望和小才怕丟人沒敢說,不然嚴紹軍同志到站之後又得坐下一趟火車去更遠的地方了。
畢竟華國土地遼闊,就算是邊疆,那也分偏僻的和不那麼偏僻的。
一人一貓也沒想過這人參須的“功效”這麼大,看著剩下的人參感嘆不已。
“看來這人參的年份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你這鼻血流得值。”
陳望聽了這話不樂意了,“什麼叫我這鼻血流得值,說得我好像‘碰瓷’似的。”
小才看著陳望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難道不是嗎?’
陳望一副受了大冤屈的表情,“當然不是,我是聽了你的話當場氣暈過去了,醒來事情就已經這樣了。”
“對了,你怎麼睡了那麼久?”
“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美夢,太久沒有‘親自’睡覺,這一睡覺就做了個美夢,捨不得醒來了。”
“你怎麼不問我什麼美夢?”
小才身姿輕盈地跳下桌子,抖了抖鬆軟的毛往門外走去,“你覺得的美夢能是什麼?無非就是躺平睡大覺不缺錢唄。”
走到門口沒聽到陳望的回答,小才回過頭,“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不是?”
“你說有你這麼胖的蛔蟲嗎?這你都能猜出來?”
“你那點事我還用猜?”小才翻個白眼扭著圓滾滾的身體走了。
但小才不知道他走之後,陳望靜靜地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
於此同時,在家的陳守進正看著自己突然“縮水”的存款發愁。
孟玉娟在外面幫陳奶奶理了毛線進來就看見陳守進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奇怪。
“幹啥呢?苦著一張臉,前兩天不還因為買新手機興奮得睡不著覺,半夜都要起來看看電充好沒嗎?”
陳守進嘆口氣,“媳婦兒啊,我不該買這個手機的。”
“咋了?手機不好用啊?”
“好用,但我們這好不容易存點錢,這一下就去了快一半,我這個心痛啊。”
孟玉娟正在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放進盆子裡準備端出去洗,聽了這話撿衣服的手停住,抬頭看向陳守進。
“去了快一半?不是去了一大半嗎?”
陳守進悲傷的表情一僵,乾笑兩聲,“呵呵呵呵····媳婦兒你聽錯了,我說的就是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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