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已經在最佳拍照地點擺好攤的照相館拍了。
還有那些賣茶水、燒餅、瓜子零食的小攤更是不用說了,攤子前面總是圍著一圈人。
當然此時的消費的盛景領導們還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只忙得昏天暗地。
但除了研究所和市裡的領導們在忙,其實還有很多人在為這場試執行做準備。
城裡的幾家國營商場已經提前騰出了顯眼的貨櫃位置,擦了一遍又一遍,還墊上了絨布,就等著樣機到貨之後陳列展示,方便市民圍觀。
城區的郵政局更是早早做好調整。
原本辦理傳呼機登記和報修的視窗,又增設了一塊嶄新的標牌,開闢出行動通訊服務的辦事工位。
辦事人員連夜熟悉登記流程,桌上擺好了登記表格,就等著接待前來諮詢、申請開通的單位。
而送回首都科影廠沖印剪輯的影片也按時被送了回來,依舊是打的“飛的”。
影片坐“飛的”的事,陳望還是在16號這天下午影片被送回來了才知道。
辦公室裡。
陳望對畢瑾豎起大拇指,十分佩服,“不愧是畢主任,居然還能想到這個辦法!”
畢瑾:“那不是正常的嗎。”
陳望眼睛霎時瞪得溜圓,不是,畢主任啥時候也學會這一招無形功法了?
小才:“所以古人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陳望耳朵自動略過這句話,然後問畢瑾有意向開通電話服務的單位有多少。
畢瑾拿起桌上厚厚的一疊登記名冊遞給陳望,“情況完全出乎我們意料。”
陳望接過登記名冊翻了翻,也感到驚訝,“居然有這麼多?”
“嗯,一部分單位因為傳呼機使用體驗不錯,對我們的技術本身就信得過,一聽說新的行動電話要上線,第一時間就遞來了申請。”
陳望看了登記名冊上,除了機關單位,還有很多工廠申請,還是那種不算大的工廠。
比如給他們工廠供貨的罐頭廠。
他記得之前聽武建成說過,那個罐頭廠規模挺小的,要不是之前接了給他送罐頭補給的單子,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雖然現在穩定給他們工廠供應罐頭好了起來,但也到了不了“財大氣粗”那一步,之前連傳呼機都沒用,現在居然會直接用手機?
陳望有點想不明白。
畢瑾見陳望的視線落在那個罐頭廠的名字上就知道他在疑惑什麼。
於是繼續道:“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像罐頭廠這樣的中小型廠子,論財力,他們其實並不寬裕,算經濟賬,行動電話對他們來說算不上剛需。
可他們聽說這是全世界第一個落地的行動通訊服務,而且還在宜北市,然後他們不知道又從哪聽說只有用的人越多,這通訊服務才能發展起來。
所以大家咬咬牙都來申請了,就是想盡一份力,支援家鄉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