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地上了你就賠!哪有說自己兒子····的單位領導是奸商的,你是不是不想讓旺仔幹了?”陳奶奶氣的不行。
陳守進這才想起來,“哎,看我這一吃驚就忘了!”
然後立馬就改了口,“那看來這定價一千還是有道理的,裡面居然還有比金子更貴的東西,那旺仔你記得誇誇你們領導啊,真是良心價了。”
說著陳守進壓低聲音,“旺仔,這單位就講人情世故,你得改改你那直來直去的性格,面對領導的時候,該誇還是得誇。”
陳望也小聲回答,“爸,你放心吧,我天天誇我們所長呢。”
陳守進信欣喜起來,“真的?果然褥子可教,雖然你讀書厲害,但為人處事這方面還是差了點了,得跟我多學學,知道不?”
“爸,那是孺子可教。”
“咳咳咳···不要轉移話題,手機拿去。”
“爸,你不看了?你可以按開看看主頁面。”
那手機上密密麻麻都是按鍵,上面還有歪歪扭扭讓他頭痛不已的拼音,陳守進可不敢當著嶽邱剛的面研究,萬一暴露他文化欠缺的事實咋辦?
“不看了不看了,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人少的時候再看吧。”
“也行,反正等會也有展示臺和講解員,到時候大家都可以去聽聽,然後就會用了。”
陳守進聽完心裡腹誹,“用啥用,這麼貴,摔了掉了心都得痛死。”
腹誹完陳守進左右張望一圈兒,“旺仔,你說你同事來帶我們過去,我估摸著你同事也找不到位置了,這麼久都還沒有過來。”
話音剛落周長城四人就趕了過來。
“陳所,陳研究員,周主任讓我們來接你。”
幾人都跑得氣喘吁吁的,沒辦法,陳望一說他現在的位置,周堯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那可是廣場上人最多的地方!
這幾天本來就來了很多外地人,雖然火車站檢查嚴格,但並不是萬無一失。
萬一就有心懷不軌的漏網之魚呢?
所以周堯那叫一個心急,直接讓周長城四人一起過來接陳望了。
陳望還有些奇怪,因為擔心維持秩序的人手不夠,他便讓周長城四人今天跟著巡邏的公安同志一起維護秩序,這咋全來了呢?
周長城四人是從另一條街道急跑過來的, 等喘勻一口氣不用陳望問就小聲解釋,說是擔心他安全。
然後周長城在前面帶頭,其餘三人不動聲色地分散在陳望他們四周,護著他們朝另個方向走去。
陳守進還給高黃河打了聲招呼才走了,高黃河連連點頭,語氣格外客氣,“好的大哥,你們慢走,回頭有機會碰到再聊啊。”
望著幾人離開的背影,高黃河眼底藏著深深的羨慕。
旁邊的同伴見狀拍了高黃河一下,“別看了,你都說人家是公司經理,孩子華清畢業,那樣的人根本不會跟我們這樣的人有交集。”
黃河聞言收回目光,心底那點微弱的期許悄然散去,“我知道,只是覺得有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