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反正我們也參與過，裡面好多晶片都是我們設計的。”
“但是我們設計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為行動通訊專案設計的，就在一個研究區，隔了一道牆而已，我們居然不知道陳所長他們在搞國家級專案研究。”
李雅笑了笑，“我們要是知道，我們就該被調查了，而且負責保密的同志也會被問責。”
“也是，不過不知道也好，不然緊張。”
“是啊，我們才來研究所多少時間，放別的地方估計還在幹實習研究員助理呢，結果跟著陳所長都已經在獨立做研究專案了。”
李雅說完聲音帶上雀躍，“對了長軍，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
“什麼好訊息？”
“後天研究所要給各地來的專家學者舉辦技術答疑交流會，陳所長讓我去參加了！”
“真的？”蘇長軍聲音裡也有掩飾不住的高興激動，“恭喜你啊，李雅，陳所長能讓你去，肯定是認可了你的實力！”
“嗯，其實陳所長也認可你的實力，不然之前也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一個專案，還讓你去華科大帶實驗室的學生。”
“算了吧，陳所長明顯是看我鞋太大了，給我穿小鞋呢，哼，他記仇著呢，還有來華科大這邊，純純是我倒黴。”
“長軍，我、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還有好訊息？”電話裡的蘇長軍期待起來。
李雅頓了頓，艱難開口，“陳所長要跟你通話。”
電話這邊的蘇長軍腦子“嗡”的一聲，然後就聽到李雅說，“陳所長，電話給你。”
緊接著下一秒令蘇長軍汗毛倒立的聲音就響起在話筒裡。
“蘇組長。”
“是是是是····陳所長，我是····是是是蘇長軍。”蘇長軍滿頭冷汗，舌頭跟打了死結似的捋不直。
“你冷嗎？咋聲音都在打顫？”陳望問道。
蘇長軍深吸一口氣，覺得陳望應該是沒聽到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不然肯定不會這麼問他。
“沒有，陳所長，這大夏天的怎麼可能冷呢，剛剛是有蚊子咬我，我拍蚊子呢。”
“哦，是嗎？我還以為是鞋小了，勒得腳疼呢。”
“——”
電話裡傳來一陣死寂。
陳望卻自顧自地問起了華科大實驗室的情況。
·········
華國的首個行動通訊服務17號正式在江寧省宜北市開通。
這個訊息第二天就被全國的主流新聞報社爭先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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