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張圖紙上有一處核心構思,晉成國反覆琢磨,始終還是有點搞不明白。
“哎,雖然這話已經說舊了,但我還是想說,陳所長真是太厲害了,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能聰明成這樣呢!
這設計圖我都研究大半個月了,結果還沒有完全吃透。”晉成國有些頹喪地苦笑道。
旁邊的吳大川聽完搖搖頭,“別說了晉總工,我們跟陳所長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就算想破腦袋,那也想不明白。”
“可不是,你們知道嗎?這些圖紙聽說還是陳所長在華清讀書時打包送回來的。
你們想想,陳所長一邊自學大學知識提前畢業,還能一邊把這些圖紙設計出來,這得多厲害?
嘖嘖嘖,反正我就是做夢,都不敢把自己想得這麼厲害!”
“所以還是我們腦子不行,陳所長把圖紙引數都擺在我們面前了,我們都還研究不明白。”
幾人一時間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埋怨”起自己的腦袋來。
這時吳大川想起什麼看向晉成國,“晉總工,你說我們還能回首都嗎?之前廠裡不是讓我們回去嗎?怎麼過段時間又沒下文了?”
“怎麼吳工你想回去了啊?”有人笑著問。
吳大川直甩頭,“才不是,我巴不得留在這裡呢,回去還得搞傻瓜機器。”
因為機床廠這邊現在搞的基本都是自動化機械,所以現在大家就自嘲以前搞的是傻瓜機器。
“那你慌什麼慌?”
“我是慌什麼時候廠裡又讓我們回去了,你看周副院長都變成周主任正式留在研究所了,那我們能不能也變成······研究所的工程師啊?”
這話一齣實驗室裡有片刻的寂靜。
因為在周堯的工作關係正式調到研究所來的那一刻,他們其實也在心裡想這個問題。
“但是工廠那邊應該不會輕易放人,而且····研究所這邊好像也沒有表達過希望我們能留下來的意思。”一個年輕工程師打量著眾人臉色慢吞吞地說道。
大家聽完果然表情沮喪,頓時感覺心更堵得慌了。
是啊,不管他們怎麼想,主要是研究所貌似沒有“收留”他們的意思啊。
而恰好在門外的陳望聽到這一句卻高興得差點把臉都笑爛了。
小才見狀嘴角一抽,“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像什麼嗎?就像那站在門外的狼外婆。”
“不會比喻就別比喻,什麼狼外婆,我明明是伯樂!”陳望壓了壓嘴角,儘量讓自己笑得不那麼明顯了才推門進去。
裡面的人看見進來的是陳望立馬都站了起來,齊聲喊道,“陳所長。”
陳望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後一秒破功,直接繃不住笑了出來。
“我剛恰好走到門口,然後無意聽了一耳朵,大家原來都有留在研究所 的想法嗎?”
實驗室的眾人聽完直接愣在原地,然後臉上緩慢浮出一抹尷尬之色。
這.....這也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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