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要是陳望牽頭構思的研究專案，論證紮實，方向清晰，專家評審那一關是絕對沒問題的。
申報材料又是由他們研究所的主任畢瑾親自整理，所有佐證材料一應俱全，挑不出半點硬傷。
所以研究所的專案申請是想不透過都難。
想到這裡方韞奇還有點好奇這次沒有透過的原因了，“具體是什麼原因，你去問過了嗎？”
“問了，這個專案是研究所下面的六南山天文臺的。”
“等等，天文臺？你確定是研究所下面的嗎？”
“對。”
方韞奇聽了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這個陳望，搞個天文臺也不跟我說一聲，怪不得說自己還有事要忙呢。”
“然後呢？他這次準備研究什麼了？”方韞奇說完一拍腦袋，“看我問你這個幹什麼，你又沒有查閱的許可權，直接說沒透過的原因吧。”
作為方韞奇的大秘，研究專案的具體內容他雖然辦法查閱，但想要知道專案沒透過的原因還是很輕鬆的。
“是呂科長那邊對一項申報的材料有疑問，所以暫時還沒有透過。”
方韞奇聽到這裡眉頭一動，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暫時沒有透過？”
秘書點點頭，“對，是那麼說的。”
方韞奇立馬想打電話親自詢問，但電話都拿起來了才想起這會應該都下班了。
如果是暫時沒有透過那怎麼會直接告訴研究所不透過？陳望更不會因為這個給他電話。
“對了，你剛不是說陳望打了兩個電話嗎？第二個電話說什麼了？”
“是說江寧省科管部的局長職位調動的事。”
“是正常調動嗎？”
秘書沒有下定論，而是把一份提前整理核查完畢的簡易情況說明放在了方韞奇辦公桌前。
“方主任，這是本次調動的全部具體情況與細節脈絡。”
方韞奇低頭檢視，目光快速掃過紙面文字，面色卻越看越沉。
一行行看下去，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一點點冷下來，到最後更是勃然而怒，重重在辦公桌上拍了一巴掌。
“好！好的很！這算盤真是打得好得很！”
這樣一聯絡研究所的專案被卡的真正原因也再明顯不過，不過就是賣人情鋪路而已！
真是好！真是好！算盤都打到物理研究所頭上了！
方韞奇氣得起身在辦公室急走兩圈，最後雙手插在腰上接連深呼吸好幾口心中的怒火才略微平靜了些。
秘書見狀十分擔憂，“方主任，您注意身體，千萬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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