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懷知道陳望現在就在宜北市的物理研究所工作後就沒有在多打聽,畢竟搞科研的那都是保密工作,肯定不能隨便講出來。
所以後面劉興懷又說起了另一個話題,那就是公社小學要重新修建的事。
陳望聽了高興不已,雖然他沒有趕上這種好事,但誰不希望自己的母校能越變越好呢!
想當初他讀書的時候,教室裡四面漏風,冬天的時候十根手指有八根手指都長了凍瘡,那日子可真是太苦了!
讀書本來就夠苦了,所以如果有條件能改善讀書的環境,那肯定得改善。
“你知道什麼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嗎?你承認心裡酸了有那麼難嗎?”小才蹲在椅子上無語地看了陳望一眼。
陳望直接當做沒聽到,人嘛,有點酸溜溜的想法很正常。
“學校是該建一個新的了,現在學生越來越多,感覺教室都快不夠用了。”
“對了劉校長,新學校是在原來這基礎上修建,還是另外選址啊?”
“哈哈哈哈,怎麼了,是不是捨不得這裡啊?”
“哦,不是,我只是覺得在原來的基礎上修的話好像也修不了多大,兩邊都是房子,總不能讓別人搬家拆了吧?”
現在省城倒已經出現了“拆遷”這個詞,但可跟後世的“拆遷”完全不一樣,後世一聽到這兩個字總要跟暴富聯絡起來。
但這時候拆那真是就是給你找一處房子,讓你有地方住就行了,最多就是如果住的房子比拆的房子差了點,會象徵性地給一點補償,其餘的可啥都沒有。
陳望已經想到了“拆遷”上面去,但劉興懷還覺得陳望在掩飾自己的失落和傷心。
他覺得陳望這麼感恩念舊的人,問這個問題肯定是因為捨不得公社小學,什麼拆了重建地方太小的說法都是藉口而已。
“放心吧,我們重新選址修建,這個地方確實有點小,說起來我們學校能修新的還多虧了你呢。”
陳望本來看時間都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去了,但劉興懷這話一齣,陳望又決定再待一會兒。
至少要把原因聽了嘛。
於是笑得牙不見眼的,“哦?那劉校長你快給我詳細說一說。”
“是因為你考上華清,你不知道,你可是我們北延縣城裡第一個讀華清大學的人,而且還是考上的!
我們學校作為你的母校,縣裡教育局立馬就把我們列入了重點扶持名單,還往縣計委遞了新建申請。”劉興懷說這句話時臉上全是驕傲自豪。
“但我考上華清不都是兩年前的事了嘛?咋這時候才開始選址啊?”
“哎,這還算快的了,我們縣裡窮,修個什麼都要等時間,你還記得我們學校當初那窗戶的玻璃嗎?我跑了多少趟才申請到安裝費用的?
嘿,說起這個,當初那個安裝玻璃的錢,還是因為你聯考考到第一名我才有底氣去申請的!”
“所以陳望,該說謝謝的是我們,要不是有你,我們永興公社小學現在估計還是公社片區裡面的倒數第一名呢。
所以以後就別老是掛念學校掛念我們了,專心忙你的事就行,你為學校做的已經夠多了。”
·······
回去的車上,陳望眼睛一直在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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