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章敬江也在這麼做。
這幾天他一直在宿舍和實驗室之間往返，連食堂都沒有去。
今天手中的研發終於告一段落，再加上天氣不錯（實則今天食堂加餐），所以陳望決定親自去食堂吃飯。
結果走到食堂就看見前幾天還什麼都沒有的牆上，現在已經貼滿了標語。
有嚴肅鄭重一點的，什麼“保守國家秘密，人人有責”、“增強保密觀念，維護國家安全”、“嚴守技術秘密，守護髮展成果”
也有樸實接地氣的，比如“嘴把緊一點，飯碗穩一點”、“技術是家底，洩密毀大家”、“守住工藝秘密，就是守住廠子生計”等等。
不管是嚴肅鄭重的，還是樸實接地氣的，讀起來都朗朗上口，所有來吃飯的工人經過，都會下意識抬眼多看兩眼。
陳望也不例外，所以一臉懵地問小才，這些標語什麼時候貼的？難道境外勢力已經不盯著他了，改盯著他們的技術了？
“不是，這是鵬城的那些工廠廠長以為的。”
“以為的？啥意思。”
小才把自己這兩天無意聽到的訊息告訴陳望，陳望無語地看著他，“你又聽八卦去了？不是讓你在生產車間守著嗎？”
“然後工資就兩條小魚乾？切，我去廚房逛一圈人家打飯阿姨還給我兩隻大蝦呢。”
“你不要太斤斤計較。”
小才看著陳望不說話。
“再說我的目的是讓你幹活兒嗎？”
“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的目的是讓你別再去聽那些沒用的八卦！”
“什麼叫沒用，就鵬城各大工廠都搞保密宣傳這事的原因，你問趙助理還不一定有我知道得清楚呢！”
“再說我已經不去聽王德發的八卦了！”
陳望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他臉被他老婆抓花了，請了一週的假。”
“·····”
陳望不想跟小才繼續“八卦”該不該聽這個話題，轉頭問趙飛司機的事查得怎麼樣。
“戴組長和公安那邊聯手排查，終於查到一絲線索，已經確定收買司機的確實是境外勢力，但跟楊翰所屬的勢力應該沒關係，因為背後主使極有可能是島國通訊企業，就是衝著我們工廠來的。”
“島國的？”
“對，司機已經醒了，公安那邊對他進行了審問，雖然給錢指使他的人是他的遠房親戚。
但戴組長查出來，他的這位親戚的一個親人當初去後就沒有再回來，是最近才又回來的，而且是作為·····”
陳望走到食堂的包間坐下，“作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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