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是在第三次豐饒民戰爭...”
他輕車熟路的翻找自己編纂的書籍,很快就翻找到了那一幕。
“啊,在這裡”
【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中,仙舟方壺被步離獸艦攻破,玉闕太卜【竟天】——以瞰雲鏡向帝弓發信召來光矢】
【月御死守瞰雲鏡,阻擊豐饒孽物,為發信爭取時間】
“最終,當帝弓的光矢落下,那無情的箭矢,清除了交戰的雙方,連帶著方壺仙舟也被抹去了五分之一”
他念出了最後的結尾。
這一段雖然只是在講述仙舟歷史的時候,短暫提及過,但單單是——【方壺】【豐饒民戰爭】【月御】【帝弓】這幾個詞彙聚集在一起。
就足以瞧出其中的慘烈程度。
要知道,方壺這座仙舟是極其特殊的地方。
它是在仙舟聯盟成立後,交予持明族的自治區,上面生活的大部分都是龍裔。
更別提一位太卜和一位巡獵令使的隕落...恐怕只有滕驍將軍的死亡能與之並肩了。
“這...”,當看見最後這記述的時候,段成式臉上的表情已然變得十分驚愕。
他猛地抬頭,在停雲臉上來回掃視,震駭的目光彷彿是在詢問——【你精神沒有出問題吧?】
“不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夠當著正主的面提及呢?”
“她不會是忍受不住毀滅的痛苦,想要找個藉口求死吧...”
你是說,你在一位間接“害死”了自己師傅的人面前,反覆提及她因為“理性的計算”而“無情”的犧牲了自己的老師。
不僅如此,你還反覆詢問,她會不會同樣的冷血,將自己也視作達成目的的犧牲品。
“...難道是阮·梅在復活她的時候,不小心失誤了?”
“這都已經不是什麼單純的挑釁了...”
想到這裡,段成式一時間都不敢繼續往下看了。
他生怕下一秒就瞧見爻光因為動怒,做出些什麼行為來。
.....
而除去這方面的驚詫外。
其實停雲和爻光的這番對話,還引起了許多同樣知曉易數之人的思緒。
“這位停雲姑娘說的很對啊...”
“如果說爻光和其他卜者,都能透過自身的算衍,提前一步計算出未來的走向以及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是否意味著,在一定程度上...是固定了未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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