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白厄揮出手中長劍,將身前的紛爭眷屬快速清掃乾淨,“這場比試一定會是我取得勝利”
“為什麼突然想著要比試誰殺死的敵人多?這樣分散開來,會不會太危險了”
穹一邊揮舞手中球棒,一邊趁著空隙詢問道。
他對白厄突然提出的比賽有些不解,現在可是在紛爭泰坦的領地上,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別擔心,萬敵的實力可是非同尋常的強,而且他所揹負的代價也足以令他安然無恙了”
“我這麼做,其實是想找個藉口讓他獨自安靜一會。你剛剛也聽到了他絮絮叨叨講的一堆歷史,平時他可沒這麼多話”
在解決完路上堵塞的敵人後,白厄笑了笑。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解釋起來。
“族人和榮譽在萬敵心中高於一切,你別看他那麼冷淡,其實懸鋒才是能讓他徹底放鬆的地方”
“近鄉情更怯嘛。男人總是要些面子的,只有在私底下才會允許自己露出感性的一面”
“指不定他現在就在什麼地方偷偷哭呢~”
“什麼嘛,你們兩人關係其實很好,之前在廣場處還擺出那副模樣”。穹搖了搖頭,吐槽道。
他算是徹底看透這兩個死傲嬌了。
“嘿嘿,亦敵亦友嘛。我們從認識的那一天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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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雖然天幕短暫介紹過這位懸鋒的王嗣,但似乎從未提及他和懸鋒的過往
萬敵的雙親是誰,是否還存活?
懸鋒人是何時逃離了懸鋒城,加入到奧赫瑪的?
此類種種,對於目前的古人來講都是謎團。
不過,就萬敵的心情來講,有一人可謂感同身受了。
東方
“此人承擔整個懸鋒一族的興衰生死。人們將期許投入他的身上,將榮耀與地位毫無藏私的奉獻出去”
“而他身為王嗣,必須將族人抬於臂膀,帶著他們走下去...”
處於楚漢爭霸末期的項羽,看著天幕中白厄對於萬敵評講的話語,腦海中是回想起自己起兵時的模樣。
雖說項羽的身份比不上萬敵這王嗣的身份。
但他對於萬敵的處境,和心中繁雜思緒也算是十分明瞭,感同身受了。
“呵呵,只有獨自一人身處破敗的故鄉,才能徹底放鬆哭出來嗎...”
項羽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江東故鄉的模樣。
他雖然獨斷專行,但多少也能感受到這天下大勢已然離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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