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浪漫應該是一種抽象的事物。它沒有具體的形式規範,是一種能感染旁人情緒的東西”
而帕里斯...
“他一昧的強迫這位女士變成他所想象的【浪漫模樣】,口口聲聲說要改變其命運,可到頭來卻是將自己當做了【命運的制定者】”
“其一切的舉措和行為,歸根到底...不過是想將這位紛爭的眷屬,塑造成自己心中所想的【浪漫】”
“並透過和她在一起,來證明自己行走在浪漫的道路上”
【人們把追求愛情的勝利看成光榮,把這方面的失敗看成羞恥】
【為了爭取勝利,他可以做出種種離奇的事】
——柏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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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
穹跟在帕里斯身邊,準備見證這最後的時刻,希望能夠找到前往阿卡迪亞的道路。
可就在逃跑的過程中,一則意外出現了。
元老俄諾涅和戍衛長菲羅克,被一群闖入城中的紛爭眷屬們堵在了角落裡。
好在穹正好路過,便將他們解救了出來。
只是時間,有些來不及了...
“咳咳、咳...”,戍衛長菲羅克靠在牆角,口中不斷流溢著鮮血。
“帕..帕里斯...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令那邪物踏足了奧赫瑪,令戍衛們對同樣的眷屬放鬆了警惕”
“如今,她也併入了那紛爭的軍隊中。這就是你帶來的邪物,恩將仇報的叛徒”
戍衛長因為並不知曉內情,所以認為【那位姑娘】重新加入了紛爭。
現在,他正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帕里斯和他手中攜帶的行囊。
戍衛長明白了一切,眼前的帕里斯正準備拋棄自己的職責,從奧赫瑪逃跑。
“戍衛長,這些罪責之後再來定奪吧。你的傷勢十分嚴重,不要再說話了!”,一旁的俄諾涅連忙勸阻道,即使到了現在,她依然在為帕里斯開脫。
甚至不惜,去打斷自己救命恩人的遺言。
要知道,戍衛長正是為了保護她,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呵呵,塞納託斯...已經向我伸出手來了”,菲羅克再次吐出口中倒溢的鮮血,拼著最後的一縷氣息對【帕里斯】和【俄諾涅】發出了憎惡的詛咒。
“你們所謂的浪漫...是我們所有人用犧牲和鮮血來維護的。甚至我因為職責,還要捨命來保護你們這些盲目的愚者”
菲羅克徹底沒了力氣,向後栽倒在地上的血泊中。
他掙扎著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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