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克拉特魯斯!”,他立即打斷了克拉特魯斯的話語,希望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邁德漠斯啊,在這過去的千年。圍繞這救世的神諭,翁法羅斯的大地上有多少城邦在互相殘殺?說起來,她所掀起的紛爭可比我們要多得多”
但很顯然,這位王翼冠軍,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不依不饒的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即使再創世真的存在,那新世界裡會有懸鋒族人的一席之地嗎】
“.....”
面對這質問,空氣也為之停滯了些許。
但也僅僅只是些許。
阿格萊雅作為黃金裔的領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私下流傳的言論呢。
這種程度的攻訐,不會令她動搖絲毫。
她只是平淡的宣判:“如果這就是你自辯的話語,那麼按黃金裔與元老院達成的協議...”
【私闖創世渦心之人無需經過議會審判】
“克拉特魯斯,你的行為已經無可寬恕,我在此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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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這不僅僅是懸鋒人的看法,那些站在元老院一派的人估計都是這樣,甚至會更加偏見”
在聽見從天幕中傳來的話後,身處羅馬的凱撒卻沒有產生絲毫的意外。
早在一開始,看見這【包容一切】的奧赫瑪公民在私下的表現後。
凱撒就已經知曉,這所謂團結一致是何等困難。
這被保護在溫床裡的某些人,只會在那些熱衷於權力的元老院影響下,不斷被洗腦,不斷製造攻擊逐火的謊言。
“對於那些只為掙得一日口糧的異邦人,奧赫瑪公民也會排擠,歧視他們。甚至會故意挑釁,去取笑他們”
“更何況這些本就有恩怨的懸鋒人呢?這些自詡高貴的奧赫瑪人,不敢直接挑釁,便只能在背後排擠”
“之前那些小孩,便是最好的證據”
凱撒十分理解像克拉特魯斯這樣的懸鋒人,是多麼渴望返鄉。
說到底,這奧赫瑪終歸是異邦,又受人排擠,受盡冷眼。
就算沒有紛爭的榮耀在拉扯他們。
這些懸鋒人又怎麼會,不去思念故鄉呢。
擁有一個強大的國家,或是寄人籬下,這都不是一個選擇題。
“但是,如今整個翁法羅斯已然行走在末日的獨木橋上”
“一個家庭,一個種族...他們的想法如何,在整個世界的命運面前,是那麼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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