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遐蝶他們返回奧赫瑪後,白厄就聽到了那有關黑袍劍士的訊息。
剛剛還在和萬敵談論過往的他,便急忙找上門來。
在經過那刻夏的一番解釋和眼前這熟悉無比的黑色碎布。
白厄十分確定,在樹庭出現的黑袍劍士,和那個摧毀了自己故鄉的傢伙。
是同一個人。
“命運吶,你可是在透過這種方式來向我宣告——屬於我的命運之輪開始了轉動?”
白厄攤開手掌,看著這有明顯被火焰灼燒過的碎布,心中的思緒一時間有些迷惘。
說實話,白厄現在只可惜去到樹庭的不是自己,不然就能向那劍士復仇了。
但這個念頭,卻被那刻夏無情的否定了。
“無人是它的對手?”,白厄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刻夏,“它的力量真有這麼強嗎?”
“那刻夏老師,請問瑟希斯大人也是這麼認為的麼?”
他反覆確認這一判斷的可行性。
倒不是白厄在質疑那刻夏的智慧,只是...這個訊息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就算瑟希斯附身於我,也難以招架它揮出的劍刃”
那刻夏搖了搖頭,將之前對戰時的景象解釋了一遍。
隨後,他抬起頭看了眼天空,說道:“說點個人猜想吧,他的力量不像是任何一位泰坦的力量”
“不屬於泰坦?”,白厄聽到這話後,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迷茫。
但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瞳孔一縮。“您是說,它的力量可能來自於天外之界...”
就像穹和丹恆他們一樣,來自翁法羅斯之外的世界。
眾所周知,黃金裔的金血來自於負世泰坦【刻法勒】,而黃金裔們的力量往往也來自於十二位不同的泰坦。
而穹他們使用的力量,則是與眾不同。
“是如此強大的敵人吶...但我們必須戰勝它才行”
“呵,別在那獨自妄想了。沒有人會想看著你死在它的劍下”,那刻夏嘲弄起白厄的想法。
“但如果不除去它,逐火之旅必然會受到威脅!你剛剛也說了,它的狩獵目標很有可能是泰坦的火種!這說明它是具備個體智慧的,和之前那些黑潮造物完全不一樣!”
“我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逐...”
“我知道!所以我是獨自前來的,老師...我想要保護這座城邦。樹庭的慘劇,絕不能再度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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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翁法羅斯的世界之外?難道說這黑潮真是外來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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