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等天幕外的人們,完全看清此人的模樣。
本就心懷疑惑的眾人,便被接下來的發展,將思緒送上了另一個巔峰。
“喔?奧赫瑪內竟有安提基色拉人存在”,瑟希斯漂浮在那刻夏身旁,將饒有興趣的目光,抵在這位模樣怪異的陌生人身上。
“吾記得,汝之一族早在黃金戰爭之前就瀕臨滅絕,戰爭過後更是銷聲匿跡”
“不曾想,居然能在這裡,再次看到安提基色拉人”
面對瑟希斯略顯好奇的話語,這位“安提基色拉人”突然轉過身來,朝著常人不可視的泰坦行了覲見的禮節。
其姿勢之標準,哪怕是曾經吹毛求疵的宮廷掌禮大臣也無法挑出任何毛病。
“也向您獻上誠摯的問候,尊貴的泰坦”
“我名為呂枯耳戈斯。當然,諸位喚我「來古士」便可”,自稱來古士的身影站直了身體。
“如今的我,是奧赫瑪元老院的名譽元老,以【神禮觀眾】之名,捍衛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達的權利”
看到來古士的舉動,那刻夏倒是先一步產生了好奇,“有意思,你也能看見它的身影”
他指了指一旁靈魂姿態的瑟希斯。
“當然了,那刻夏先生。您知道的:吾之一族具有天賜,能夠以靈魂的振幅和頻率來感知這個世界,而泰坦的存在就如同平靜水面中投下的石子”
“在瑟希斯大人的靈魂旁邊,那不斷振盪的波紋,所產生的頻率,實在是令我無法移開視線吶”
“此外.....”,來古士停頓了些許,向前伸出手指,像是捏住了某種看不見的絲線,“遠處的阿格萊雅女士正透過金絲探聽這場私人會議”
“如果您希望的話,我隨時可以掐斷那無形的金絲”
“正如我剛剛所講的話語——【捍衛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達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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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來古士做出自我介紹的那一刻。
人們這才遲遲的意識到眼前這人的身份。
他(它?)居然就是那書中提及的神禮觀眾,呂枯耳戈斯,那位曾多次與刻法勒對話,並傳達其意志的人。
“安提基色拉人,具有以靈魂的振幅和頻率來感知世界的天賜”
就連泰坦的靈魂也能看到麼...不,應該說是“聽”到了?
“靈魂的振幅與頻率...”
蘇格拉底在心中默默思索著這幾句話語中的資訊,特別是振幅與頻率這兩個詞。
畢竟這時的詞意和未來的截然不同。
但好在來古士的話語,卻給出了猜測的空間。
“水面的波紋麼...”,蘇格拉底看向來古士的眼睛,那被矇住的雙眼顯然無法看到外物,“所以在他的視角中,世間萬物都在產生一種類似水波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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